合并一下,能冲年级前五十。这是数据支撑的良性循环,不是负面影响。”
他把成绩单折好,塞回她手里。
“所以林初夏,别怕。所有路,我都算过了。所有可能,我都想好了。所有后果,我都担得起。”
他说得那么笃定,那么从容,像在陈述一道已经验算过三百遍的数学题,答案绝对正确,无可辩驳。
但林初夏知道不是。她知道他肯定失眠了整夜,肯定对着天花板把每一种“如果”都推演到尽头,肯定在来等她的三十七分钟里,心跳从来没下过一百二。
他在害怕。和她一样害怕。
但害怕,还是来了。
“陆言枫。”她又叫他的名字,这次带着笑。
“嗯。”
“你手在抖。”
他一愣,低头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很细微,但止不住。
“嗯。”他承认,“因为害怕。”
“怕什么?”
“怕你后悔。怕你觉得我太急。怕今天到学校,别人指指点点,你受不了。怕…怕这一切,只是我的一场,做了三年的梦。”
林初夏没说话。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他颤抖的手。十指相扣,用力到指节发白。
“那这样,”她说,“能证明不是梦吗?”
陆言枫看着她。晨光在她睫毛上跳跃,在那对银杏叶耳钉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在她微微泛红的眼眶里,倒映出他此刻狼狈又坚定的样子。
然后他点头。
“能。”
2
踏进教室的瞬间,林初夏明白了什么叫“万众瞩目”。
不是真的所有人都在看,但那种安静的、克制的、假装不经意扫过来的视线,比直接盯着更让人头皮发麻。她攥紧书包带,指尖冰凉。
陆言枫走在她斜前方半步,没回头,没说话,但背脊挺得笔直,像在给她开道。
走到第四组,他停下,把自己的书包放在第四座,然后转身,接过她的书包,放在第三座。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千遍。
“坐。”他说,声音不大,但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粉笔灰落地的声音。
她坐下,低头假装整理书包。但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能听见压抑的吸气声,能想象沈清露在斜后方捂着嘴憋笑的样子。
“林初夏。”前排的周屿突然转身,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葬礼。
“啊?”
“你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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