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初夏,别让他担心。他已经在拼命了,你也要拼命。拼命吃饭,拼命睡觉,拼命变好。等你们再见的时候,要让他觉得,这三个月的分离,值得。”
林初夏握紧手机,指尖摩挲着屏幕上那张疲惫但温柔的脸。然后她抬头,看着沈清露,很用力地点头。
“嗯。”她说,声音还哑,但很坚定,“我答应你。”
“这才是好姐妹!”沈清露抱住她,抱得很紧,“从今天起,我监督你吃饭。你敢剩一口,我就打电话给陆言枫告状!”
“他不能用手机…”
“那我就攒着,等他回来一次性告!”沈清露凶巴巴地说,“让他罚你…罚你亲他一百下!”
林初夏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但这次,眼泪是暖的。
窗外,夕阳西下。医务室的门被推开,陈老师走进来,手里提着个保温桶。
“醒了?”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拧开,香气飘出来,是鸡汤的味道,“你妈妈刚送来的,炖了一下午。趁热喝。”
林初夏愣住:“我妈…知道了?”
“嗯。”陈老师在她床边坐下,表情很温和,“校医通知家长了。但你妈妈在上班,赶不过来,就托我带来。她说让你好好休息,周末回家给你炖猪脚汤补补。”
他顿了顿,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很复杂的东西,像心疼,像欣慰,又像某种遥远的怀念。
“林初夏,”他说,声音很轻,“你妈妈年轻时,也这样过。”
“什么?”
“也为了一个人,茶饭不思,熬夜画画,最后低血糖晕倒。”陈老师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叠,“那时候她高三,喜欢隔壁班一个男生。那男生是体育生,要去省队集训三个月。她每天在画室画他,画到凌晨,第二天上课打瞌睡,被老师骂。”
林初夏瞪大眼睛。
“后来呢?”
“后来,”陈老师看向窗外,眼神飘得很远,“那个男生集训回来,拿了金牌,保送了体大。但他回来那天,你妈妈在画室晕倒了。他冲去医院,看见她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手里还攥着张没画完的素描——是他跑步的侧影。”
“然后呢?”
“然后他哭了。”陈老师说,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一个一米八五的体育生,蹲在病床边,哭得像个孩子。他说‘你别画了,我不去了,我留下来陪你’。但你妈妈说‘不行,你要去拿更多金牌,要闪闪发光,要让我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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