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人,同样擅长铸剑。
夏州东境,距麟州、府州、黄河八十里处有茶山,为铁冶竹箭之所。所铸之剑长三尺,宽四指,厚亦一指,持此长剑,近战交锋并不吃亏。
一部党项骑军与李计都所部缠斗,同时抽出两队从左右两方蹑上,这便是轻骑的机动优势,只要合围一成,有的是办法加以炮制对手。
彰武军在搏战中落于下风,敌军从两边包抄过来,刚提振起没多久的士气又逐渐低落,阵脚松动有了后退迹象。眼看即便李计都父子奋战,也难以挽回局面。
危急之时,一支三百余人的骑军杀到,为首大将白马银枪,主帅高行周率幽州精骑亲自来援!
……
高行周一双锐目始终观察战局,李计都先前尚可支持,是以按兵不动,待他尽力而为,即将落败之际,果断领兵出击。
同样是使枪的对手,骑军步军大不相同。夏人剑虽利,难以故技重施,长剑砍中枪杆时,早就被策马疾刺而来的长枪戳个对穿。
幽州旧部精于骑战,熟练挑落一个个敌军,有如老农从枝头打落成熟的果实。得这支骑军加入,彰武军扳回局势,与定难军斗得不相上下。
得报的李彝超不忧反喜,对弟弟李彝殷说道:“高行周现身,必是战局到了迫不得已的关头,此时一击,可定胜负。”
李彝殷舔了舔嘴唇:“儿郎们正嫌金明寨人少,杀得不够痛快。今日定能血染三川口,再打破延州城,为哥哥夺下西北数州的江山。”
李彝超止住迫不及待出击的弟弟:“前日不是抓了不少汉人壮丁么,就让他们打头阵,为殷弟开路。”
他露出凶狠阴寒冷笑:“汉人称子弟为令郎,这批人就称作撞令郎好了。”(注1)
李彝殷大声叫好,指挥部下带出俘虏,以刀枪威逼驱赶向前。
数百被捕获的民众手无寸铁,蹒跚踉跄着跋涉过河。
他们每天仅配发一顿稀饭吊命,饥饿消磨的不仅是气力,一连数日食不裹腹,脑子都变得呆傻麻木,不会进行思考。无时不刻忍受着腹内空虚的感觉,就连破家之仇,仿佛都没有饥火中烧来得浓烈了。
党项强盗吃着收获的秋粮,正与同郡子弟交战,看到眼前这一幕,他们无神的眼睛亮了起来。
跑过去,就能得救。
百姓无知,想不到这般举动会冲乱己方阵列,跌跌撞撞奔走前行,宛如遭到恶狼追赶的羊群一般。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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