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之事,洛水自西向东,奔流入黄河,何来西流之说?“玉映寒洲”中的寒洲,又指的是洛水之上的哪一处沙洲?还有“暗语传心,功成身囚”,难道这玉符与秘语的背后,藏着一段关乎功过荣辱、生死存亡的隐秘?
正思忖间,茶坊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几个穿着短打、腰佩长刀的汉子走了进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茶坊内的每一个人。为首的汉子面色黝黑,身材魁梧,眼神锐利如鹰,扫过萧琰所在的角落时,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了桌上的玉符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警惕,随即又移开了视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低声与手下说着什么。萧琰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将玉符收进袖口,端起茶杯,假装喝茶,余光却始终留意着那几个汉子的动静。
他注意到,那几个汉子的腰间,都系着一枚小小的铜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暗”字,笔画凌厉,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萧琰心中一凛,他曾在师父的古籍中见过关于“暗阁”的记载,那是一个隐秘的江湖组织,行事狠辣,专门从事暗杀、情报收集之事,其成员腰间皆系着刻有“暗”字的铜令牌。难道这些人,也是为了玉符而来?师父的死,难道与暗阁有关?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青衫、头戴斗笠的女子走了进来,斗笠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她的容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下颌。她径直走到萧琰的桌前,不等萧琰开口,便轻声说道:“客官,可否借个位置?”她的声音清冷,像山间的泉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萧琰抬眸,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只见她的袖口处,绣着一枚与自己玉符上相似的玉兰花纹样,心中顿时起了疑心,却还是不动声色地颔首:“请坐。”
女子坐下后,将手中的一个蓝布包裹放在桌上,缓缓抬起斗笠的帽檐,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她眉眼如画,眸如秋水,只是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嘴角也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苦涩。“多谢客官,”女子轻声说道,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萧琰的袖口,“看客官的衣着,不似本地人,不知是来洛水镇寻亲,还是访友?”
萧琰淡淡一笑,语气平淡:“只是路过此地,歇歇脚而已。姑娘倒是看着面生,想来也不是洛水镇的人吧?”女子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蓝布包裹的边缘,轻声说道:“我来找一个人,一个藏着秘密的人。”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坚定,“我找了他很久,终于查到他可能来过这里。”
萧琰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道:“姑娘要找的人,是什么模样?或许我见过。”女子抬眸,目光落在萧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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