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琰闻言,心中豁然开朗。师父隐居终南山,并非真的淡泊名利,而是为了躲避追杀,隐藏秘密。他手中的玉符,想必就是当年他们计划的信物,而那行秘语,就是解开计划后续、找到当年真相的关键。“那秘语到底是什么意思?”萧琰急切地问道,“‘洛水西流’反常,‘寒洲’又指何地?”
苏清鸢沉吟片刻,说道:“我研究这秘语多年,也曾多次来过洛水镇,终于有了一些头绪。‘洛水西流’,并非指洛水真的向西流淌,而是指洛水镇西头的一处隐秘之地——那里有一条支流,因地势原因,水流方向与洛水主河道相反,当地人称之为‘逆溪’。而‘玉映寒洲’中的‘寒洲’,就是逆溪之上的一座沙洲,那沙洲常年被水汽笼罩,人迹罕至,冬日里更是寒气逼人,故而得名寒洲。”
“逆溪、寒洲?”萧琰喃喃自语,“这么说,秘语的前两句,是在指引我们前往寒洲?”苏清鸢点了点头:“没错。我想,当年我父亲与你师父,定然是将一些重要的东西,藏在了寒洲之上。而‘暗语传心,功成身囚’,或许是在告诫我们,解开秘密之后,要么功成名就,要么身陷囹圄,再也无法脱身。”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靠窗的那几个暗阁的人,突然站了起来,为首的黝黑汉子目光凶狠地盯着萧琰与苏清鸢,沉声道:“原来玉符在你们手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识相的,就把玉符交出来,饶你们不死!”话音刚落,几个手下便抽出腰间的长刀,一步步向萧琰与苏清鸢逼近。
萧琰神色一冷,缓缓站起身,将苏清鸢护在身后,手中紧紧攥着玉符。他自幼跟随师父习武,身手不凡,只是平日里从不轻易显露。“你们是暗阁的人?”萧琰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我师父的死,是不是与你们有关?”
黝黑汉子冷笑一声:“那老东西不识抬举,不肯交出玉符,也不肯透露秘语的秘密,自然是死路一条。今日,你们两个,也休想活着离开!”说罢,他一挥手,几个手下便挥舞着长刀,猛扑了过来。萧琰眼神一凛,身形一闪,避开了迎面而来的长刀,同时反手一掌,打在那名手下的胸口,那名手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其余几个手下见状,更加凶狠地扑了上来,刀光剑影之间,萧琰身形灵动,辗转腾挪,掌风凌厉,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对手的要害之处。苏清鸢站在一旁,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却也没有慌乱,她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同时留意着萧琰的安危。茶坊里的行人见状,吓得纷纷躲避,有的甚至趁机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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