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卷供词递到江砚面前,继续说道:“更关键的是,那份被篡改的军令,正是从赵安手中发出的;被刺杀的五名驿卒,生前都曾对赵安的反常举动产生怀疑,还拒绝按照他的异常指令行事。种种线索都指向他,他就是此次破坏联络体系的幕后主使,也是沈承业安插在金陵军府的残余余党。”
江砚接过供词,快速浏览一遍,指尖轻轻敲击案面,眼底闪过一丝深思:“赵安能在驿卒统领的位置上隐藏这么多年,绝非孤身一人,背后必然还有其他同党。若是现在贸然抓捕,必然会打草惊蛇,让那些余党趁机逃脱,日后再想清剿,就难了。”
他沉思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抬头看向李山:“传我命令,摆一场引蛇出洞的戏,让赵安主动暴露,把他背后的所有余党,一网打尽!”
当日午后,金陵总指挥部的议事殿内,江砚故意召集南唐几名核心将领,围坐在沙盘前,装作商议要事的模样。他故意提高声音,语气郑重:“当前和州防线吃紧,我决定调整东路防线的兵力部署,将吴越主力调往和州支援,明日清晨便启程,这份军令,今日傍晚便送往钱世子的分指挥部。”
议事结束后,江砚特意嘱咐侍卫,将这份虚假的机密军令,放在驿馆的密档室内,只留下两名侍卫看守,故意露出破绽,给赵安留下可乘之机。同时,他让李山带领精锐谍者,在驿馆周边布下天罗地网,屋顶、墙角、巷口,都安排了人手,暗中监视赵安的一举一动。
夜幕降临,金陵城陷入沉寂,唯有驿馆的密档室,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灯火。赵安果然中计,他借着夜间巡查驿站的名义,穿着便服,鬼鬼祟祟地绕到驿馆后门,确认四周无人后,翻墙而入,脚步轻盈地溜进了密档室。
他反手锁上门,从怀中掏出匕首,小心翼翼地打开存放军令的木盒,快速拿出那份虚假军令,借着灯火,用事先准备好的笔墨,篡改了兵力部署的时间与路线,将“明日清晨启程”改成“明日深夜启程”,又将支援路线,改成了北宋大军的埋伏圈。
篡改完军令,赵安又快速写下一封密信,将这份“机密情报”详细记录下来,塞进贴身的衣袋,正准备转身离开,密档室的灯突然全部亮起,“哐当”一声,房门被踹开,李山带着数十名谍者与侍卫,一拥而入,手中的刀枪,齐刷刷对准了他。
“赵安,你勾结北宋细作,刺杀驿卒、烧毁驿站、篡改军令,罪证确凿,还不束手就擒!”李山厉声喝斥,语气冰冷。
赵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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