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密信“啪”地掉落在地,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匕首,却被两名侍卫迅速上前,死死按住肩膀,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就在这时,另一名谍者押着一名驿卒走进来,躬身道:“特使,赵安派遣送密信的心腹,在城门口被抓获,密信与他勾结北宋细作的信物,全部缴获!”
赵安看着被押进来的心腹,又看了看地上的密信与信物,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半分挣扎的余地。
深夜,金陵总指挥部的审讯室内,灯火通明,江砚端坐案前,面前摆着赵安的罪证,神色冰冷。赵安被绑在柱子上,头发凌乱,脸上满是狼狈,却依旧嘴硬:“江砚,你诬陷我!我潜入密档室,只是为了巡查,根本没有篡改军令,更没有勾结北宋细作!”
江砚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拿起那份被篡改的军令,递到他眼前,语气冰冷:“这是你篡改军令的痕迹,笔墨与你书房的笔墨一致;这是你与北宋细作在江北边境接触的画像,还有你心腹的供词,他已经全部交代,你还想狡辩?”
他又拿出几枚驿卒的证词,一一摆在赵安面前:“被刺杀的五名驿卒,都曾对你的反常举动产生怀疑,拒绝听从你的指令,你为了掩盖罪行,便痛下杀手。赵安,桩桩件件,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赵安看着眼前的罪证,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眼泪与冷汗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他瘫靠在柱子上,声音沙哑,如实交代:“我……我认罪。我本就是沈承业的余党,早年被他收买,安插在金陵军府做驿卒统领,就是为了伺机破坏联军行动,为北宋传递情报。”
“此次你搭建统一指挥体系,我知道,一旦体系完善,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便勾结江北细作,刺杀驿卒、烧毁驿站、篡改军令,就是想破坏联络体系,造成指挥脱节,让北宋大军趁机攻破江南防线。”赵安喘着粗气,继续说道,“除了我,金陵、杭州还有五名残余内奸,都隐藏在联络官与驿卒队伍中,负责配合我传递情报、破坏联络体系,这是他们的名单。”
江砚接过赵安写下的名单,快速浏览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立刻下令:“李山,立刻带领谍者与三方侍卫,兵分两路,前往金陵、杭州,按照名单抓捕残余内奸,务必一网打尽,不许有一人漏网!”
“属下遵命!”李山躬身领命,立刻带人出发。
接下来的两日,金陵、杭州两地,开展了全域清剿行动。谍者与侍卫们按照名单,精准出击,无论是隐藏在驿卒队伍中的内奸,还是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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