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王砚明听后,顿时陷入了沉默。
其实,他心里对这件事早有准备。
因为这几个月谢临安几乎很少来书院上课,书院的几次小考也都没参加。
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万卷堂书坊那边,跟蒲松林也走得更近,而且,每次问到课业时总是含糊过去。
他当时就猜到了,谢临安应该是在跑补缺的事,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嚯!”
“钱塘县丞,好位置啊!”
汪显祖惊呼一声,笑着看向谢临安问道:
“咋样,补缺花了多少银子?”
谢临安也没瞒着,直接说道:
“前后使了六百多两。”
“加上人情打点什么的,总共花了差不多一千两。”
“说起来,还要多亏了砚明给我的报纸分红,没有那笔银子,我根本摸不到这个缺,更别说在金陵上下打点。”
话落,他拱了拱手,朝王砚明深深作了一揖,道:
“砚明,这份恩情,我谢临安记着。”
“一辈子忘不了。”
“别这么说。”
“那都是谢兄你应得的。”
王砚明忙扶了他一把说道。
对于谢临安花钱补缺的事,众人并不觉得意外。
因为大梁的风气就是如此,不管想干点什么,首先都得要上下打点,无钱寸步难行。
别说举人了,哪怕中了进士也一样,不花钱打点,就只能去那些偏远地方坐一辈子冷板凳,想升官比登天还难。
只不过,谢临安补一个县丞的缺就花了近一千两银子,着实还是惊讶了众人一把。
要知道,一个县丞一年的正经俸禄,也不过七八十两,想赚回这一千两,最少得干上十年以上……只能说,牛马看了都得流泪。
“哪有那么多应得的。”
“砚明你对我们的好,我心里有数。”
谢临安笑着说道。
王砚明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转移话题问道:
“不过,谢兄你真的不打算参加会试了吗?”
“乡试你考了第八十三名,会试未必没有机会……”
然而,他的话话还没说完。
谢临安就摆起了手,道:
“砚明你不用多说,我有自知之明。”
“第八十三名都是给我面子了,这两个月我没怎么读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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