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安抚的新兵。
更重要的是,他忽然觉得,有些问题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比如,这个舱以后真的会被传送到外太空吗,传到哪里,月亮,火星,还是更远的地方。
比如,传送的时候,里面的人会感觉到什么,是失重,是震动,还是…… 什么都没有。
比如,如果传送失败了,会发生什么,是永远卡在某个坐标点之间,还是被空间本身撕碎。
赵烈翻了个身,侧脸贴着冰凉的舱壁,指尖划过金属表面细密的纹路,像在抚摸战机的蒙皮。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单飞时的感觉,战机脱离跑道,冲上云层,下方的大地迅速缩小成地图上的色块。那一刻有种混合着兴奋和恐惧的自由,你知道自己在高速移动,你知道方向,你知道如何控制,你也知道如果出事,至少能跳伞。
可在这个舱里,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 “动” 了,不知道它往哪里 “去” 了,甚至不知道它是否真的在 “移动”。你可能一觉醒来,舱门打开,外面已经是另一颗星球的地表,而整个过程,你连一点震动都感觉不到。
这种彻底的被动,这种把自己的命运完全交出去的感觉,比任何过载机动都更让人窒息。
第五天,日志里的内容变了。
不再只是干巴巴的 “一切正常”,开始记录,夜间时间感知错乱,觉得睡了很久,实际只过两小时,偶尔注视舱壁时,会产生壁面向外无限延伸的错觉,安静开始产生重量。
医生注意到这些记录,指尖顿在日志界面上,在通讯里谨慎地开口:“需要心理支持介入吗?”
赵烈指尖按断通讯键,声音干脆利落,像下达飞行指令:“不用!”
第六天下午,赵烈完成一组认知任务后,没有立刻关掉屏幕,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调出了系统里存储的、非保密的公开星图数据。
太阳系的全息模型在屏幕上缓缓旋转,水星、金星、地球、火星、木星…… 那些光点沿着精确的轨道运行。
他的手指悬在触控板上,犹豫了几秒,然后精准地输入了一个坐标,动作没有一丝犹豫,就像在输入飞行航线。
屏幕跳转,画面变成一颗暗红色的星球,火星,乌托邦平原,“祝融” 站的预设着陆区。图片是探测器传回的高清影像,地表布满砾石。
赵烈盯着那影像看了很久,指尖轻轻点在屏幕上那片荒芜的土地上,像在标记着一个着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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