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两天,省得他爬起来又是一副欠揍的笑容——可她现在就站在这儿,脚上像是被灌了铅一样。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手指已经攥住了腰侧垂下的那枚玉佩。那是她爹从北境托人送回来的生辰礼,一枚老玉,温润滑腻。此刻被她攥得变了位置,玉石边缘的云纹硌进了掌心,生疼生疼的,但她没有松手。
第三盆血水端出来的时候,颜色已经浅了很多。院子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房里传来剪刀剪断绷带的细微咔嚓声。
钟大夫把最后一圈绷带打了个结,直起腰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然后他往铜盆里看了一眼那把还躺在盆底的短刀,刀刃上的幽蓝色光泽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他的眉头重新皱了起来,弯腰把刀捞起来凑到鼻尖——还没等细闻,一股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已经钻进了鼻腔。
他的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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