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好吗!废物!一群废物!养你们这群人,还不如多养几匹马!”
校尉领着朱解进来时,正是牛辅暴怒的顶点。
“将军,人带来了。”
牛辅猛地回头,一双小眼睛死死盯住朱解。那目光,仿佛要把朱解生吞活剥。
“你,就是那个杀猪的?”
“是我。”朱解的回答简单干脆,他的注意力完全没在牛辅身上。
他像巡视自家猪圈一样,径直走进了马厩。
无视了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他蹲下身,捻起一撮还带着热气的马粪,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然后,他又走到草料槽边,抓起一把马料,放在手心搓了搓。
这一连串匪夷所思的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那几个兽医更是面露鄙夷。
“粗鄙不堪!简直是对神驹的侮辱!”
“将军,此等市井小人,怎可信他!”
牛辅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就在他即将发作的瞬间,朱解站直了身体,拍了拍手上的草屑。
“行了,我知道是什么毛病了。”
他一开口,整个马厩都安静下来。
牛辅眯起眼睛:“说。”
“不是病,是毒。”朱解语出惊人。
“毒?”牛辅一惊,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亲信,“有人下毒?”
“将军想多了。”朱解摇了摇头,指了指地上的草料,“是这玩意儿有毒。”
他把手里的草料摊开,送到牛辅面前。
“你看,这草料颜色发暗,闻起来有一股子霉味。马吃了这种发霉的草料,肠胃里就像着了火,不拉稀才怪。”
接着,他又指向潮湿肮脏的地面。
“还有这地方,又湿又闷,粪便堆积,简直就是给霉菌造了个安乐窝。一匹马病了,拉出来的粪便里全是病菌,其他的马踩来踩去,再吃进嘴里……啧啧,神仙难救。”
他用最简单直白的话,解释了后世兽医最基础的流行病学原理。
在场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一派胡言!”一个年长的兽医站了出来,气得胡子直抖,“我等行医数十年,从未听过什么‘霉菌’、‘病菌’!马匹腹泻,乃是湿热入体,邪气攻心所致!当以符水驱邪,汤药固本!”
朱解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盯着牛辅。
“将军,你信他那套神神鬼鬼的,还是信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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