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彻底的解构。
“董卓这头猪,他的‘大脑’是谁?”朱解自问自答,“李儒。那个躲在阴影里出谋划策的毒士。只要让董卓不再相信他的‘大脑’,甚至觉得他的‘大脑’要害自己,董卓就成了一个没头苍蝇。”
“他的‘大动脉’是什么?是钱粮,是军心。我们没法直接断他的钱粮,但可以污染他的军心。吕布就是一颗最大的定时炸弹,但光靠一个女人去点燃,太慢了。得加点猛料。”
“他的‘四肢’呢?李傕、郭汜、张济、樊稠……这些西凉军的核心将领,就是他的四条腿。断掉一两条,他就站不稳了。”
朱解扔下笔,重新坐回凳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王大人,你的美人计,可以继续搞。就当是饭前开胃菜,给董卓那头肥猪灌点迷魂汤,让他放松警惕。”
“但真正的主菜,得我来做。”
“我要做的,叫‘庖丁解猪’。”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
王允大口喘着气,他看着眼前这个满嘴“猪”啊“宰”啊的屠夫,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这不是一个莽夫。
这是一个披着屠夫外衣的魔鬼。
他思考问题的方式,已经完全超出了王允的认知。不讲仁义道德,不讲君臣大义,只讲结构、要害、效率。
就像……就像一个最高明的工匠,在拆解一台复杂而精密的杀人机器。
“你……你想怎么做?”王允的声音干涩无比。
“简单。”朱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微黄的牙齿,“咱们分几步走。”
“第一步,‘剔脑花’。我要让李儒和吕布,狗咬狗。”
“李儒聪明,但太多疑。吕布勇猛,但太自负。这两人早就互相看不顺眼了。我前两天刚给吕布的赤兔马看完病,吕布现在信我。我只要找个机会,‘不经意’地跟吕布提一句,说李儒嫉妒他得宠,想在赤兔马的草料里下黑手……你猜吕布会怎么样?”
王允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吕布提着方天画戟冲进李儒府邸……他打了个寒颤。
“第二步,‘搅猪血’。”朱解继续说,“你的美人计,可以升级一下。光让貂蝉在两个人中间哭哭啼啼太低级了。得制造点‘意外’。”
“比如,让董卓‘恰好’撞见吕布和貂蝉在私会。再比如,让吕布‘无意’中发现董卓赏赐给自己的东西,是貂蝉的贴身之物。要让这锅血,烧得更旺,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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