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疯!”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卸猪腿’。”朱解的眼神变得幽深,“董卓手下那几个大将,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只认董卓和军功。想让他们反叛,不可能。但是,我们可以让他们‘生病’。”
“生病?”王允那两撇胡须剧烈抖动。他完全没听懂这杀猪匠在卖什么药。
“对,生病。”朱解拍掉围裙上的碎肉末,露出个没正形的笑。
“可以是人病,也可以是马病。”他从袖口抠出一块黑乎乎的药渣丢在案板上。
“一支人员,要是战马大规模拉稀,或者大头兵们集体上吐下泻,王司徒,您说那战斗力还剩多少?”朱解抄起剔骨刀,在空中虚划。
王允眼皮狂跳,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这屠夫身上的血腥味儿,冲得他脑袋发晕。
“你……你在西凉军的豆料里动了手脚?”王允压低声音。
朱解没答话,反手一刀,精准削下猪头上的一块淋巴肉。
“巴豆这玩意儿,量小了是药,量大了那就是阎王爷的催魂曲。”他盯着那团烂肉,嘿嘿直乐。
他想起前几天借着送肉的由头,在那帮凉州大兵的马槽边溜达的情景。那些马膘肥体壮,吃得比人都好,真是糟蹋东西。
“那帮西凉蛮子只管喂饱马,哪懂什么卫生防疫?”朱解呸了一声。
他心里门儿清,董卓那老小子现在就指望吕布的并州铁骑和自家的西凉马队镇场子。要是战马全趴窝,那什么温侯、什么飞将,全是没腿的蛤蟆。
王允紧紧攥着袖口,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和他脑子里那些高大上的连环计格格不入。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朱解斜乜着他,语带嘲讽。
“您老要是觉得脏了手,那这宰猪的事儿,还是我这个操刀鬼来干。”他用力剁下刀,刀刃没入桌面三寸。
王允看着那柄寒气逼人的剔骨刀,心里发毛。这屠夫脑子里装的,全是些闻所未闻的阴狠招数。
朱解心里冷笑,这帮士大夫,一边想要那位的命,一边还端着架子。
“等着瞧吧,要不了两天,洛阳城外的马嘶声,准保变调儿。”他抓起一壶浊酒,仰脖灌了一大口。
王允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了。
毒!
太毒了!
这个朱解,简直是个天生的阴谋家!他的计策,一环扣一环,从心理到生理,从高层到基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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