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手中那片青光开始在山羊全身各处关节游走。
那动作极轻,极柔,像是情人的指尖划过皮肤,又像是在剥开一颗熟透的荔枝。
快!
实在太快了!
吕布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跟不上那把短刀的节奏。
这不是杀戮,这是在拆解一个精密的仪器。
“走你!”朱解轻喝一声。
他收刀入鞘,在那羊屁股上轻轻一拍。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整张羊皮连带着浑身的骨架,竟然顺着那一个极其隐秘的豁口,由于羊自身的挣扎惯性,整整齐齐地“滑”了出来。
羊骨架轰然倒地,皮毛完整如初。
而在案板上,只剩下一坨还在微微颤动的、粉红色的、完全不带一根碎骨的净肉。
整头羊的肌肉纹理清晰可见,甚至连最细小的筋膜都没有被破坏。
“卧槽……”董卓手里那根骨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神技啊!”
吕布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种刀法,如果不是落在羊身上,而是落在人的颈动脉上……
他不敢往下想。
朱解拿起旁边的火碱水净了手,脸上重新挂上那种市井流氓般的谄媚。
“太师,这肉还没凉,现在火烤,入口即化,比那宫里的御厨弄得顺溜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将那团净肉穿在金钩上,往炭火盆里一送。
肉香瞬间爆炸开来。
董卓大笑着拍着大腿,震得满屋子灰尘乱窜。
“好!赏!重赏!你这屠夫,合咱家的胃口!”
朱解垂着头,嘴角勾起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弧度。
他在心里默默算着数:第一步,物理麻痹,达成。
让这头老肥**惯自己出现在他身边,习惯这把刀的弧度,甚至习惯这种剥皮拆骨的节奏。
这种极度中二又诡异的表演,对付董卓这种暴发户心态的军阀,简直是降维打击。
酒过三巡,董卓吃得满嘴流油,整个人松弛得像一袋漏了气的面粉。
“朱解啊,你这刀,叫什么名儿?”董卓指着他腰间的刀鞘,醉醺醺地问。
朱解躬着腰,声音放得很轻。
“回太师,这刀没名儿,小人管它叫‘听话’。”
“听话?哈哈哈,好一个听话!”董卓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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