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肚皮,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朱解跟着笑,眼底却是一片死寂。
听话。
让它切哪儿,它就切哪儿。
哪怕是切开这大汉朝最后一点尊严的喉咙,它也不会打一个冷颤。
刺杀?
那是刺客干的事。
他朱解是个兽医,是个屠夫。
他要做的是,在手术台上,把这块已经烂透了的腐肉,从这江山的骨架上,完整地割下来。
不留一点痕迹。
此时的王允府邸。
王司徒正对着那一坛子巴豆发呆。
他脑子里全是朱解临走前那个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牲口。
“这疯子……真的能行?”王允喃喃自语,手抖得像筛糠。
他哪里知道,在朱解的逻辑里,董卓也好,王允也罢,甚至连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子。
通通都是不同品种的畜生而已。
而他,是这个乱世里唯一的、清醒的……
主厨。
朱解从太师府出来时,月亮已经挂到了柳梢头。
他没回肉铺,而是绕了个远路,钻进了皇宫偏角的一个小马厩。
那是万年公主刘穆的秘密据点。
“回来了?”暗影里,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刘穆披着一件不起眼的黑色斗篷,脸上的稚嫩被一种近乎病态的冷静遮掩。
朱解从怀里掏出一块用丝绸裹着的、还没动过的烤羊腿,随手扔了过去。
“尝尝,西域货,没骨头。”
刘穆接住,没吃,只是盯着他那身满是血腥气的衣裳。
“董贼信你了?”
“信了。他觉得我是个只会杂耍的厨子,看我那眼神,跟看他养的那条看门狗没区别。”
朱解大喇喇地跨坐在一堆干草上,吐掉嘴里的草根。
“吕布呢?”
“那货啊,现在看我的眼神跟见鬼似的。不过没关系,他越怕我,就越不敢在董卓面前承认自己怕我,这叫心理补偿机制,你不懂。”
刘穆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些现代词汇感到生理性不适。
“我弟弟问,什么时候可以动手。”
朱解仰起头,看着简陋的马厩顶棚,冷笑一声。
“急什么?猪得养肥了,那肉才多。现在的董卓,还没到最得意忘形的时候。”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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