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朱解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外走,随口丢下一句话。
“所以才要烧,才要撒石灰,才要封井。”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把它们都杀死。”
城东的疫情压下去了。
但洛阳还没活过来。
朱解站在城门楼上,往下看。
流民。
到处都是流民。
他们蹲在城墙根底下,缩在破布堆里,眼神空洞,像一群等着被宰的牲口。不,牲口还会叫,还会挣扎。这些人连叫都不叫了。
朱解嘴里叼着根草茎,嚼了嚼,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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