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牲口牵到点将台前,让人绑在木桩上。
“今天,实战。”
台下的人倒吸了口气。
朱解扫了他们一眼。
“怕了?”
没人回答。
“怕就对了。”
“因为你们杀的,还是猪。”
“真正上战场,对面是人。”
“人会躲,会反抗,会求饶。”
“但我告诉你们,”他顿了顿,“在我眼里,人和猪没区别。”
“都是肉。”
“都有动脉。”
“都会死。”
他拔出剔骨刀,走向那头猪。
猪在挣扎,发出尖锐的叫声。
朱解没有犹豫,一刀割下。
血喷出来,溅在地上。
猪的叫声戛然而止。
“看清楚了吗?”
台下的人点头。
“那就开始。”
“每人一刀。”
“不准失手。”
两千多人,排队上前。
有人第一刀就成功了,干净利落。
有人手抖了,刀划偏了,猪惨叫了半天才死。
朱解把这些人记下来。
“继续练。”
一个月后。
这支人员,开始有了样子。
他们不会排兵布阵,不会什么“八阵图”“鹤翼阵”。
他们只会一件事。
杀人。
朝堂上,又有人弹劾朱解。
说他把人员训练成了刽子手。
刘协让人把奏折拿下去。
“烧了。”
太监愣了一下。
“陛下,这……”
“烧了。”刘协重复了一遍。
太监不敢再问,捧着奏折退下了。
刘协坐在龙椅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朱解教他的那些话。
“猪不会自己跑进屠宰场。”
“你得把它赶进去。”
“天下这些诸侯,都是猪。”
“肥的,瘦的,野的,家的。”
“但只要是猪,就逃不掉被宰的命。”
刘协睁开眼。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朱解了。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万年公主刘穆,站在宫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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