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至少证明了主项那条路是能走通的,只不过有人比我们走得更快,也更远,你生不生气,事实都不会改变,不如先听听他会怎麽讲,也许,我们还能从他拆开的那些地方,找到一点新东西。」
布吕德恩哼道:「你倒是想得开,如果漆昊一会儿在报告里有含糊其辞的地方,我肯定会当场追问的。」
「那最好,如果你被驳回来,我就接着问,反正漆教授是这个领域的一流学者,趁此机会我们也可以好好交流下。」
布吕德恩终於露出一点笑:「你这个人,平时烦得很,今天的想法倒是不错,不过一会儿漆教授被你为难住了怎麽办?」「那能怎麽办?佩雷尔曼当年公开庞加莱猜想证明时,也有无数学者轮番提问,照样有被问住,当场停顿梳理思路的时候,这很正常。」
两人并肩走进主报告厅,各自带着团队在靠前的位置坐下。
过了一会儿,穆霍扎也站在了签到处前。
这是他第一次出国,也是第一次坐飞机,从基加利到蓉城,转了三趟航班,花了快两天时间才来到这里。
一路上他几乎没有合眼,穆霍扎舍不得错过任何一个机场显示屏上的信息,舍不得错过每一段飞行广播,舍不得闭上眼睛,生怕自己再睁开时,发现这只是一场梦。
但现实告诉他,这不是梦。
那个叫做漆昊的天才,真的资助他从贫困的卢安达来到了华国。
走进主报告厅那一刻,他站住了。
巨大的天花板,层层叠叠的座位,看起来壮阔无比。
还有那些他在文献里只能看到名字的人,他们就在不远处,活生生地站着。
穆霍扎慢慢走到座位区,虔诚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前排,陶哲轩和邱院士已经坐下了。「邱先生,您觉得漆教授今天会讲多久?」陶哲轩侧过头问道。
邱院士说:「谁都猜不到。」
「我倒希望他多讲一点,那篇论文我看了几遍,每次看到E(N)分解那块,都觉得没看明白,今天他要是能讲清楚那个重构就最好了,漆式跳步真让人头疼。」
说到这里,陶哲轩露出了惆怅:「陈景润先生如果还在,他一定会和我一样,坐在这里,期待着漆昊的报告。」
邱院士点头:「陈景润先生当年在时,一直想在圆法和筛法之间找到办法,可惜他身体不行了,我本来想,也许还要再等一代人才能有办法,没想到,漆昊居然做到了。」
「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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