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漆昊几乎每天都在各地大学之间辗转。
华国数学会邀请他做报告,清华、燕大、南大、中科大、南开、山大等学校,一所接一所。
每到一处,报告厅都挤得水泄不通。
有时候走廊里站满人,阶梯教室的过道上也坐满学生,有人提前两小时去占座,有人从外省坐火车赶来,只为现场听一次漆昊讲漆式筛法。
只要时间不冲突,漆昊很少拒绝国内高校的邀请。
身为一名数学家,漆昊明白哥德巴赫证明不能只存在他的论文里,要让更多人理解和有所领悟,就得一遍一遍讲。
有时候漆昊讲完,还有学生追到台边,拿着草稿纸问问题,漆昊就站在那里,给学生讲清楚,有一次在山大,一个本科生问了个很基础的问题,旁边有人想拦,漆昊也还耐心地说:「基础问题最重要,搞不清楚基础,往後面学就跟在沙子上盖楼一样危险。」
後来有人把这段传到网上,评论区里的网友都在说:「漆神适合当老师,他要是不搞数学研究,去当中学老师,不知道能救多少孩子。」
就在这样忙碌的生活当中,漆昊收到了《纽约时报》《卫报》《明镜周刊》《费加罗报》等先後发来采访请求。
原因很简单哥德巴赫猜想太特殊了,它不需要很专业的背景就能听懂,每个大偶数都能写成两个素数之和,只要有个初中文化,都能明白意思,可它偏偏几百年没被证出来,这种反差,让它自带巨大的公共传播力。
更关键的是,证明它的人只有二十岁,这个人还刚刚在固态电池上掀翻过全球能源圈。
这种故事,没有哪家媒体会放过。漆昊挑了半天,只答应了《纽约时报》。
《纽约时报》报纸影响大,读者广,写科学报导也相对谨慎,漆昊不用担心他们像《华盛顿时报》那样乱写一通,或者像《纽约客》一样,看热闹不嫌事大,整一些争议出来。
《纽约时报》派来的是一个资深科学记者,叫凯萨琳,对方写过不少诺奖得主专访。
采访当天,凯萨琳带着团队来了,在简单沟通和妆造後,采访开始了。
「漆教授,感谢您接受采访,我知道您的时间很宝贵,所以我们直接一点,在固态电池之後,您又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您自己有没有什麽特别的感觉?」
漆昊认真想了几秒,说:「很难形容,如果非要说,可能是一种你体会不到的快乐。」
凯萨琳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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