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封的香皂。
怕弄邋遢新衣裳,他毫不犹豫的脱去上身所有的布料。
许玉姝眼睛发亮的看着他的后背。
多么好的年纪,多么好的体态,那肩膀,那因为常年干活而练出来的扎实脊背,那有力的腰身,那紧致的肌肤……
这是我的,我的,我的呀!!!
说来惭愧,戴广林从前都是用牙粉的,在工地忙飞了,不讲究起来两三天不刷牙的时候也有的。
打开香皂包装,他举起在鼻子下闻闻,今晨的味道是丰富的,富裕的。
感觉身后如针扎毛刺扫过,戴广林扭脸,许玉姝迅速低头,盯着新借来的《上海棒针》在那数针数,她要给戴广林打毛衣毛裤。
那边传来粗鲁的刷牙声,漱口声,卖冰棍的好像是在家门口停了车,对着院门招呼了两声又远远离开了,这院里最后的工人已经走了。
许玉姝保证,戴广林在家里找不到一丁点的活计干。
坐在小饭桌前,戴广林夹起豆包咬了一大口,嗯~粮店的枣泥豆包,他眼睛立刻眯成一条缝,很知足的低头又喝了一大口甜豆浆。
这家伙吃饭的速度很快,还吧唧嘴。
许玉姝不觉着吧唧嘴有什么不好,这可是二林呢,他想吧唧就吧唧吧,毕竟这是这是活着的二林在吧唧嘴,他就是继续被窝里放屁,咬牙说梦话这都能忍。
戴广林吃了一会没忍耐住的说:“哎!我说许玉姝同志?”
许玉姝跟他过了许多年,他们中间互相从未称呼过老公或者老婆,就是二林或者戴广林,要么媳妇,要么许玉姝。
许玉姝抬头:“啥?”
戴广林有些别扭的说:“你说,我这日子跟过去地主老财也没两样了吧?”
许玉姝想想,她好像没见过地主老财,就摇摇头说:“我没见过地主老财。”
那是乡村产物,她去哪儿见到。
戴广林舔着碗边儿叹息:“堕落啊,你是真不让我回工地了?我跟你说,就凭着你男人这身板儿……”
他抬起胳膊鼓了一下肌肉:“那边现在缺人的很,赚的不少,我在那边混的还不错,一点都不累我就把钱卷了,一年弄个三五百的比上班强……”
许玉姝语气坚决:“咱不去!”
那是拿命换钱呢。
戴广林没有安全感的叹息:“你看你,可咱这样花也不是个事儿啊?你那些就存着呗。”
许玉姝完全没负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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