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您刚才让至少七位股东产生了轻微心绞痛。”
布鲁斯接过咖啡。
“他们会习惯的。”
“我相信他们会的。毕竟韦恩家族的传统之一,就是让董事会在每个季度都重新认识一次什么叫社会责任。”
布鲁斯低头翻开简报。
第一页就是冰山餐厅的股权变更。
法尔科内。
收购。
授权文件。
核心区域清理。
残余人员宣誓效忠。
布鲁斯的眼神沉了沉。
“他动作很快。”
阿尔弗雷德站在一旁。
“法尔科内在码头混战结束后的两天内,将企鹅人的残余势力全部清出了核心区域。冰山餐厅的经营权,也已经转到法尔科内家族名下。”
布鲁斯翻过一页。
“企鹅人呢?”
“活着。”
阿尔弗雷德说。
“但损失惨重。核心人手被收编,账本被拿走,办公室清空。严格意义上,他现在拥有的资产可能只剩下那把伞,以及几只不知道是否纳税的乌鸦。”
布鲁斯端着咖啡,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夜空。
“法尔科内从没信任过他。”
“当然。”阿尔弗雷德说,“信任企鹅人,和相信哥谭市政厅明天会高效运转一样,都属于危险幻想。”
布鲁斯没有笑。
“企鹅人暂时翻不出什么浪了。”
“暂时。”
阿尔弗雷德提醒。
布鲁斯点头。
“他一个人蹲在冰山餐厅里养伤,也许还有人会找上门。”
他看着东区方向。
灰雾下,城市像一只永远不肯闭眼的怪物。
布鲁斯想起那个蹲在水塔顶上喂鸽子的红蓝色少年。
想起他把罪犯挂成蚕蛹。
想起他把小狗抱进怀里,给它取名布鲁斯。
布鲁斯的太阳穴非常轻微地跳了一下。
阿尔弗雷德看见了。
但他很体面地没有笑。
……
冰山餐厅的灯还亮着。
只是亮得不再属于企鹅人。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拄着那把特制雨伞,站在餐厅门口。
他身上的大衣还带着码头混战留下的潮气。
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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