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的途径。
后来二房的纨绔三哥染上了去春楼的毛病,她偶尔会偷偷跟着他,溜进去看那些艺伎们迎来送往的手段。
她知道如何行房事,也知道晏昭刚才起了反应。
说什么处理公务,骗鬼呢。
窗外的雨渐小了,她咬着手指,摸了摸他的枕头。
被子上都染了她身上的香味,只有他睡过的枕头还残留一点清淡的雪松气。
这么久没回,难道还没解决么?
她眨眨眼,想起他精壮的腰腹,低沉的嗓音,脸腾地烧红。
以前不明白春楼里那些男人对这种事怎么有如此大的热情,真得轮到自己,才知个中滋味。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坐起身。
晏昭进门就看见坐在那的李从今,顿了顿:“怎么没睡?”
“害怕,睡不着。”
既然演了就得演到底,她往里挪了挪,又挪了挪,努力腾出位置。
晏昭在床边坐下,连鞋都没脱:“睡吧,我守着你。”
李从今点头,视线不经意扫过他下身,乖巧地盖上被子转过身去。
他未曾察觉她的小心思,但也不敢继续睡,靠在榻旁静静地看着她。
雨一夜未停,李从今再睁眼的时候晏昭已经穿戴整齐。
她睡眼惺忪地从榻上起来,压住的胳膊有些酸痛,可却是她这些年来睡过最好的一觉。
“要出去么?”她带着浓重的鼻音,说什么都像在撒娇。
晏昭看她一眼。
昨夜她是一点都不老实,睡着了也翻来覆去,一会要抱,一会要哄,半夜梦呓一直叫着“夫君夫君”,他从没这么手足无措过,根本无心安眠。
李从今没听到他答话,还以为自己没醒透,又叫了声“夫君”,绵软的声音牵到他耳中,恍惚和昨夜重叠。
“嗯,入宫复命。”
她点头,目送他离开。
春桃从外头进来,垂着头打量了一眼屋内:“小姐,您和将军昨夜可曾……”
“不曾。”
见她摇头,春桃有些忧虑:“将军这一大早就入宫,都不陪您奉茶。”
“春桃,皇命事大,这话可不能叫有心之人听去。”
春桃一怔,幡然醒悟:“对不起小姐,奴婢知错了。”
李从今勾唇笑笑。
在旁人眼里,晏昭对她确实有些冷落,可在她看来,他的疏离与其说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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