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不如说——是逃避。
她在书房用了早饭,收拾好去给楚珈敬茶。
她二人的婚事算不上体面,楚珈为她的声名考虑,没有大肆宣扬,府内众人也心照不宣地保持低调,就连新妇敬茶二房三房都没过来。
要放在平日,那两房人说什么也要在将军府“少夫人”面前立立威风。
“母亲,请喝茶。”
李从今将茶碗端到楚珈面前,对方听见“母亲”二字,有些哽咽:“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今晨听喜婆来报,昨夜晏昭挑了盖头就离了婚房,一夜未回。
让她新婚之夜独守空房,楚珈只觉得万分歉疚。
“是母亲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生母的嘱托……”
“母亲。”李从今握住她的手,轻轻摇头,“夫君对我很好,我一点也不委屈。”
看样子楚珈并不知道她夜半时分溜进书房的事,应是晏昭交代下人刻意为之。
楚珈百感交集:“以后你就是将军府名正言顺的少夫人,母亲只希望你不被任何人裹挟,叫晏昭护你平安一生。”
李从今乖巧垂首,却并未将这番话听进去。
她的生母对将军府有救命之恩,后又亲自为他们铺路,才有了晏家如今的辉煌,她的遗愿是要楚珈保自己无忧平安。
可沉冤还未昭雪,怎能无忧?隐姓埋名一生,就能换得平安?
“母亲的话从今记住了。”她抬头,“听说今日聚宝斋有古玩拍卖,我可不可以出门去看看?”
左右老太夫人还病着,一时半会不会见人,楚珈也不忍心把她拘在家里,点头随她去了。
聚宝斋今日拍品来头都不小,人满为患。
马车绕到侧门,有小厮候着接她进去。
将军府的人都知道她从小就喜欢古玩字画,自记事起楚珈就经常带着她来聚宝斋,凡是她喜欢的,都会拍下来给她。
后来她长大了,不用楚珈带着也会自己来,她是这的贵客,不仅有专门的人伺候,还有单独的包房。
“李小姐今日前来,是为什么物件?”小厮在前头带路,客气地与她寒暄。
“冰山玉石榴塑。”
她开口,见那小厮一愣。
今日的拍品众多,上至前朝名家墨宝,下至巧匠出品的琉璃器皿,冰山玉石榴塑和那些放在一起,实在算不上什么稀罕物件。
但对她而言,却是母亲的遗物。
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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