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欲来,琼花簌簌落下,吕婉容见到汤碗打碎在地,心中倏然一惊。
来不及多想,云荷俯身捻着帕子,将碎片一块块拾起。
“小心。”
吕婉容起身,朝着门外的宫女喊道。
少顷,摔碎的汤碗收拾干净,吕婉容坐在绣花椅上,还未缓过气,狂风又敲打窗纱。
云荷蹙眉,走过去关紧窗纱,“最近真是多事之秋。隔三岔五,狂风乱作,前几日还吹倒御花园的一棵桃树。”
她碎碎念念,一转身,迎面对上吕婉容的愁容。
自从姑娘重新入宫,眉眼的忧愁从未断过。
云荷暗自喟叹,踱步来到她跟前,说了几番琐事。
吕婉容的眉头舒展,好似无事发生。
当夜,吕婉容做了一场梦。
梦中,疾风汹汹,烛火惶惶。
她坐在绣椅旁,手执一本《荣枯鉴》,翻阅看了几页,一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在殿外传来。
吕婉容蹙眉,一抬头,房门倏然被狂风踹开。
一道人影,骤然出现在门槛处。
吕婉容惊讶地起身,“陛下。”
她搁下书,欲起身走几步,可刚起身,烛火忽明忽暗。
应曜踱步走来,唇角挂着嘲讽,身上的龙涎香浓郁。
她不适地拿起帕子,正要捂着鼻间,还未出声,喉咙倏然一紧。
“……陛……””
她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瞳孔害怕地后缩。
双手拼命地捶打着他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臂。
可是她的力气太轻,完全撼动不了他半分,气息变得紊乱,半口气都憋不上来。
应曜嘲讽地看向她,“你不过是朕肆意玩弄的笼中雀,凭什么能离开?”
轰隆隆的一声声雷声,惊醒了吕婉容。
她冷汗连连,坐起身子,缓了缓,确信刚刚不过是一场梦。
少顷,她惊觉往常听到起床动静就会过来的云荷,这次为何迟迟不来。
吕婉容诧异,生出少许不安,掀起纱幔的动作变得急切。
待到她急匆匆穿上云锦绣花鞋,房门倏然推开,面生的宫女端着盥洗的用具走进来。
“你是谁?云荷去哪里了?”
吕婉容披上外衫,暗道不妙,往外走去,可是刚走几步,几名宫女从廊下走入,挡在她的面前。
“姑娘,陛下有口谕,说让姑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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