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公毕恭毕敬地说,“陛下说,即刻让姑娘出宫……不准有半分停留。”
说到后面的话,赵公公顿了顿,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说。
吕婉容松口气,还以为应曜勃然大怒,重新收回圣旨。
“臣女遵旨。”
赵公公缄默片刻,随后低声说,“陛下是天子,向来都是他人顺着而来,从未遇到忤逆的人。”
“我知道赵公公是想说,我应该要顺着陛下的心意,而非一直忤逆,否则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吕婉容哭笑一声。
赵公公摇摇头,意味深长地说,“能在陛下面前一直忤逆陛下的人,也就只有吕娘子。吕娘子可知为何?”
吕婉容说,“我已经出宫,不愿猜,也请赵公公放心。”
赵公公叹气。
吕婉容做出大逆不道之事,陛下也是轻拿轻放,并未真的深究下去。
你说吕婉容不明白?不,依照她能做出下药伤身的事情,能不知道陛下的心思吗?
因此她是在回绝陛下的心意,彻底断绝仅有的情分。
吕婉容说完后,抬起头问起赵公公,“不知我的贴身婢女现在在何处?这件事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所为,她也是苦命人,主子吩咐下去,她不得不照做。”
赵公公说,“你放心,你的婢女在宫外等着你。”
吕婉容闻言,知道云荷应当无大碍,心中松了一口长气,朝着赵公公说,“多谢。”
赵公公摆摆手,“吕娘子不必跟我道谢,有些事,老奴只是尽责,并未出力。只是这次出宫,多加珍重。”
寒暄几句后,赵公公吩咐身后的太监上来帮她搬行李出宫。
忙完一切后,赵公公回到御书房去传话。
在得知吕婉容半分留恋都没有之后,应曜将手中的茶盏扔出去。
茶水四溅,吓坏了在御前伺候的宫人们。她们齐刷刷跪下,胆战心惊,唯恐陛下发怒。
许久。
应曜攥紧双手,冷声说,“那枚剑簪,她带走了吗?”
赵公公斟酌再三,犹豫地说,“奴才不知道。”
应曜闭眼,又睁眼,目光死死盯在烛火上。
他身穿龙袍,清冷俊郎,衣袖的织金蟒爪狰狞恐怖。
宫殿内琉璃灯盏摇曳,他的影子被拖长,“她不过是一介女子,胆敢欺君罔上,按照律法,朕可以送她去慎刑司受惩戒。”
赵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