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
“补偿什么?”
“资金、项目、技术合作,还有一些政治资源。”
“他们想买什么?”
“一个重新坐上牌桌的资格。”
陆深回头看他。
“我向你透个底,朋友,伙计……我跟他们,不死不休!”
理查德·梅隆·斯凯夫摊开手。
“哪怕是为了钱?”
陆深摇头。
“我可以从欧洲赚钱,可以从中国赚钱,可以在拉美搞钱,甚至……我们可以做空日元来赚钱……但和他们合作……”
他没有马上说下去。
查尔斯走到书桌旁,拿起那瓶酒,给三人的杯子里又添了一点。
酒液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有些时候,人在做重要决定之前,需要一点声音来遮掩沉默。
陆深扫了两人一眼。
“如果你们想的话……先生们,那我得说,你们得在我和他们之间二选一了!”
理查德·梅隆·斯凯夫摇了摇头。
“你啊……太锐!”
“钝刀割肉才疼。”
“我以前以为你只是聪明。”
“后来呢?”
“后来发现你不只是聪明。”
“那是什么?”
理查德·梅隆·斯凯夫看着他,目光里有欣赏,也有一点无法掩饰的忧虑。
“你知道自己不能回头。”
陆深没有说话。
理查德·梅隆·斯凯夫继续道:“聪明的人会计算得失,强硬的人会坚持立场,可你不一样。
哪怕前面已经没有出口,你也会觉得,既然走到了这里,就必须走下去。”
“因为没有别的路。”
“每个人都这么说。”
“很多人说这句话,是为了给自己的选择找理由。”
“那你呢?”
“我是真的没有别的路。”
理查德·梅隆·斯凯夫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句话比刚才的威胁更重。
一个人如果说自己有选择,往往意味着他还在权衡。
一个人如果说自己没有选择,可能意味着他已经把所有退路都烧掉了。
查尔斯将酒杯递给陆深。
陆深接过,和理查德·梅隆·斯凯夫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我曾经走过的路,是唯一能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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