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与狂躁。
你明明知道前面的桥梁会在某一年断裂,明明知道前方的河流会在某一刻改道,明明知道那些年轻的面孔会在未来的某一场风暴中化为灰烬。
但你只能站在这里。
穿着量身定做的西装,端着昂贵的烈酒,在现如今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的阴影里,一步一步地挪动那些沉重的棋子。
慢得让人发疯。
……
五月三日。
东京的樱花早已落尽,枝头上挂满了黏腻而葱绿的嫩叶。
下午两点,一份由东京站通过最高级别加密专线发回总部的每日舆情摘报,被送到了陆深的办公桌上。
这甚至算不上是一份机密情报。
它的来源是脚盆鸡主流大报《每日新闻》在当天早间刊登的一篇人物专访。
专访的主角,是刚刚在上周被羽田孜内阁任命为脚盆鸡法务大臣的永野茂门。
此人曾任脚盆鸡陆上自卫队参谋长,陆将军衔,是脚盆鸡战后军界和右翼政客中举足轻重的大佬级人物。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冷气机轻微的丝丝声。
陆深逐字逐句地读着那份由东京站翻译成英文的专访记录。
记者的提问很克制,但这位新任法务大臣的回答,却像是一枚枚从旧帝国军火库里翻出来的锈蚀毒气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第一,关于大东亚战争的性质:
“将那场大战定性为侵略战争是错误的。
脚盆鸡当时面临着严酷封锁,国家生存受到了根本威胁。
我们是为了自卫而战,更是为了将亚洲各国从白人殖民统治下解放出来,建立真正的大D亚共R圈。这是一场具有崇高解放性质的S战。”
第二,关于南京事件:
“所谓‘南京大屠杀’,完全是战后中国方面和盟国东京审判捏造出来的虚构谎言。当时我作为帝国陆军军官,深知军纪之严明。南京城内或许有正当的作战伤亡,但绝对不存在所谓三十万人的屠杀事件,那是彻头彻尾的政治陷阱。”
第三,关于从军慰安妇问题:
“慰安妇在本质上就是战时军队的公娼制度,是当时普遍存在的商业行为。脚盆鸡政府和军方从未在国家层面上进行过任何强制性的征召和强迫。将商业交易歪曲为国家犯罪,是对脚盆鸡国家荣誉的恶意中伤。”
读完最后一个单词,陆深揉了揉眉头。
他没有拍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