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臣的发言符合历史真相”,痛骂脚盆鸡战后教育是“自虐史观”,指责国际社会的批评是“用单方面的罪责叙事矮化大和民族的尊严”。
那一记耳光,不仅打破了脚盆鸡政界对战后历史定性的集体沉默,更像是一声集结号,瞬间唤醒了自民党内数十名潜伏在暗处的少壮派鹰派议员。
他们纷纷跟进声援,硬生生把一次孤立的阁僚失言风波,扭转成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派系政治突围,并以此为跳板,奠定了此后数十年脚盆鸡新右翼势力的基本盘。
一条阴毒又会挑时候咬人的狗!
陆深的眼眸中泛起一层淡淡的寒霜。
“里德。”
“在,副局长。”前排的里德立刻坐直了身子。
“东京站那边,重点盯死一个叫低村高枯的女人。奈良县选区,松下政经塾出身。”
里德有些惊讶。
在兰利的情报序列里,他们通常只盯自民党派系领袖、内阁大臣或者三井三菱的大金主,一个刚刚进国会不到一年的无名小卒,根本不配被录入总部的红色监控名单。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迅速掏出随身的小本子记下:“需要重点收集哪方面的信息?”
“所有的信息。”
陆深偏过头,看着窗外倒映在玻璃上的自己那张冷酷的脸:
“她在早稻田大学读书期间的全部私人交往记录,松下政经塾时期的资金往来,她在神户和东京租住公寓的隐秘派对账单,尤其是……她参选众议院时,是否有收受未经申报的右翼民间基金会政治献金。”
陆深语气中多了一丝残忍的戏谑:
“如果有人想在泥潭里当英雄,那就把她内衣上的污泥提前扒出来,挂在银座最显眼的广告牌上。”
“告诉东京站的内线,只要这个女人在未来七十二小时内有任何试图接受媒体采访、就永野茂门事件发表声明的苗头……”
陆深的食指在真皮扶手上轻轻往下一按:
“在她开口之前的三十分钟,把她收受非法献金和私人丑闻的全部胶卷,直接寄给《文春周刊》和警视厅搜查二课。”
“我要让她这辈子,连自民党政调会的大门都迈不进去!”
里德在笔记本上划下重重的一笔,低声应道:“明白。”
解决一条疯狗最好的办法,当然不是在她冲你狂吠的时候跟她讲道理。
而是在她刚刚走出狗窝,准备亮出獠牙的那一刻,用一根浸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