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眼前又分出了两枚令影。
他没有等影合拢,也没伸伤掌抓令。左手握着木杖,杖端轻轻碰到绷直的索上,银纹沿木皮窜来,转眼烧出了一道焦痕。
“清寒,压他拿令的肘。”
洛向令看了一眼。
“右边。”秦补道,“我看不准。你来。”
郁迟听到了,索上银光随即一紧。他左手按住令背,将拖人的力改向上提,想先把秦那只垂着的手腕翻出来。
秦的右袖被绞到肘侧,灰指露出了两节。肩背一僵,连呼吸也停了半息。叶在凳后往前挪,左臂托住他的肩,没有伸手去掰那两根被锁住的手指。
洛的剑被短剑挡了一下。
她往门侧退了半步,没硬撞正面的锋口。健侧左腕将剑尖垂低,对手追来时,剑身从他腕下送过,贴着来剑收转。那名弟子只觉手里的力忽然落空,刃口偏向石上案匣,自己先收了手。
洛已经绕过他,剑脊拍在郁迟持令的右肘下。
令端抬起。
秦长青借这一抬,将木杖横到索与令之间。胸腹间那股旧力被他引起,沿银索的受力方向往回一收,绷在袖上的索骤然松了一截。
郁迟察觉不对,立刻要撤令。
秦左指已压紧杖身。他不看那两枚重叠的令影,只看叶红鸾方才替他稳住的凳脚,将那一点力收在杖端。
银索被横杖抵住根部,郁迟后退的力撞了回来,令面猛地一震。
与此同时,黑封钉到了叶的脚边。
她松开秦的肩,用脚抵住凳腿,左手持骨令贴上钉侧,浅齿向凳外一拨。钉尖扎进干土,离凳腿只有一掌宽。叶右肩牵痛,手中骨令跟着一低,没能顺势去压住那名弟子。
那人还想提钉,秦长青开口:“让他提。”
洛的剑锋已搭住郁迟手腕。
她没有割下去。郁迟拿令的指节却松了,若再灌力,银索要从秦袖上收回,先得经过这一段被抵住的索根。
木杖裂了一声。
秦右肩的灰意骤然收紧,左肘一麻,杖端也落低了。他没有把气撑满追着郁迟打,立即收尽索上那一点力。
令失了手。
洛以剑身接了一下,将它送到叶的骨令旁。叶左手翻令,接住问宗令,衣袖上的银索随之散成细线,缩回令缝。
秦长青坐稳,胸口起伏了一阵。
木杖从他指间滑到膝旁。焦痕底下开着一道裂口,已经不能再撑人;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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