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围山议。
原附印与议筒封存,未成之议不得据以续调各席之众。
署名落在末端。
秦长青让叶红鸾看。
她读得很慢,指着第二行:“东营的人呢?”
“太玄本宗征行,不在各席之众里。”郁衡道,“我会将此签行文辖司,让他们把后续所用名目列清。没有征行司的撤令,锚不能凭这张签撤。”
叶红鸾抬头:“也就是还堵着。”
“是。”
她没有再把签递给他改,转头看秦长青。
“至少少了一层。”秦长青道,“剩下那层,接着拆。”
郁衡看着他,终于将铜筒连同两枚附印收入封袋。筒口的五日旧蜡没有刮去,第三格仍空着,被一并封了起来。
那张新银签压在袋面,执事用普通细绳束紧。
秦长青没有抢这只袋。
“抄两份。”
郁衡让执事取纸。第一份给秦长青,第二份留作发柜房、外务驿的告知书,原银签随袋存案。
执事写到“未成联合围山议”时,笔停了一下。
他曾从这条路将完整使令送回柜房,也知道柜里的医书已经发下去。再抄这一句,回程要说的就不止哪一柜能卖药了。
秦长青等墨干。
执事落笔太重,纸背透出一团墨。他想取新纸重抄,秦长青叫他摊着晾干,不必换。
日光从舟侧落下来,照上秦长青发白的左掌布。值更本想把席垫往阴处移,他摇头,等那两张纸最后一个字落稳。
执事将抄纸递给叶红鸾。
郁衡指着封袋:“带去柜房。请他们将告知书发沿驿诸处,另抄辖司,袋收外务封柜,待我回殿取存案。”
执事系好袋口,把纸分放衣内。他离开舟边,沿第二干路下去。木阶只剩一人挪,郁衡自己回身将卡住的折轴提开,让剩下那名执事拖出下面的六阶。
原来的接引梯再接不上,他没再叫人往门前搭。
秦长青由值更扶起,等左膝那阵疼过去,才走回界石。
叶红鸾抱着空匣跟在他身侧,抄纸另夹在干木板中。纸轻,走到第一块低石时却比原来那枚令更怕沾泥,她将木板转向健侧,一直没拿伤肩去压。
“他想用那道痕换你。”她道。
“是。”
“会不会真有人认得?”
秦长青走过露根,停下喘了一口气。值更托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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