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火来封池。
他得坐着等。
圣女在封心洞口接过了那只空瓶。
她身上的黑绫还系着入池前的束带,腕间那枚私印贴着皮肉。侍从说完,她翻看瓶底的南堂印,问晏的右手究竟伤到哪里。
“腕上齐断。带回一只药匣。”
“谁斩的?”
“落星岭。驿里报的是一个用左手的剑修。”
她把空瓶放下,原本摆在洞口的蒲团也让人撤走了。
南堂的池水今夜仍在养,她这一轮开脉的魔髓却已进了另一处侧池。侍从试着问要不要换一堂,她看向腕间的私印,没让他替自己去求那个刚抢了药的人。
“南宫照夜的东西,还在收兵器的地方?”
“在。”
她解开黑绫上的入池束带,交给侍从,出了洞口。
兵器房的弟子抬起灯,见到私印后让出门。她没取挂在最上面的新刀,目光沿候选人的旧兵器往下走,停在一柄窄剑上。
剑身裹着未解的旧布,柄尾有一道磨白的痕。
守房弟子从架后抽出原寄存小牌,辨过上面的名字:“照夜的,试前收的。”
她伸手取下。
守房弟子攥住架边的旧绳,没敢碰她的手。
“寄存的兵器,原来是候选人出试自己领。您带走,牌子记在哪里?”
她转脸看他,手中的窄剑略向外偏,鞘尾碰在架柱上。
“她什么时候来领?”
弟子答不上。他还没接到落星岭有人离山的消息,只知道名字在寄存牌上,剑就在这儿放了许多日。她将剑从绳圈里抽出,留下一个空圈,旁边的候选人旧刀跟着晃了一下。
守房弟子想拿布给她,窄剑已经出鞘半寸,旧刃上看不到新磨的光。她用拇指蹭过柄尾那道白痕,忽然将它插回去,连剑带鞘拎在手中。
“先别销寄存牌。”
弟子收回了笔。
大道上,货车正绕过一段被雨水冲坏的路。
车夫先停,让坐在席尾的值更下来垫平一块石,再把挽兽往外侧牵。秦长青扶不住车板,值更托着他左臂,等车轮落回平处才松些。
南宫照夜把右手从灯上挪到自己的衣袋,隔着布摸到那张经页。
“以前去刑台,我以为打完便能拿剑。”
姜璃正在看她腰侧的药布,闻声抬头。
“现在呢?”
“得先找收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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