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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席。”
她肋口还贴着药布。刚才停车那一下已牵起里面的痛,再把人从车上挪到地上,灯和她便都得离开现在的位置。
执事看出了她的顾虑。
“灯离不得身,便和你一起放进罩里?”
姜璃将折衣塞紧,站到席头,左肩避开车沿。她望了一眼铁罩的宽口:“只装得下灯。你连她一块罩,倒肯拆。”
执事将罩放低。
“我不拆车。把灯递出来。”
南宫照夜望向他腰间铜印。
“你要收的兵器在里面,我要拿的也在里面。眼前这盏,你想要,跟我夺。”
门下两名弟子转过头。
执事把罩绳绕在手掌上,没立刻应。他听过晏重楼的断掌,西驿的报信弟子今晨过了外门,已经进山。眼前这个还不能站起来的女人,是从那座门里出来的。
秦长青坐在车旁,左臂由弟子托着。
执事朝他看了一眼。
“夺证斗,不借外手。”
南宫答:“我不下车。”
“你要拿车当退路?”
“席在这里。我动了席,便算我输。”
南宫又指了指铁罩。
“你用它取灯。罩破了,或脱了你的手,便算你输。另伸手抓,不算这一斗。”
执事看着她。这个约他能占到一半便宜:人不许离席,火又被罩灰克着。他若改为徒手,便得和她的命火碰,拿到残灯还要冒烧坏自己手脉的险。
他将绳上的一个旧结解开,换成绕在掌根的活扣,免得罩刚扔出去便被人扯脱。两枚铜环试过,灰层也翻给自己看了,才让弟子退到黑杆外。
“可以。你别到时候叫人扶着躲。”
姜璃松开扶背的手,折衣仍垫在南宫腰后。南宫靠回去,右手让灯底落稳,给他看席边的绳还压在原处。
执事的视线沿车板走过。席靠里侧,两根直木压稳了边绳,她连翻身都要旁边那个丹修护着。铁罩只需从外面落下,她要保灯,便得挪手或挪身,总有一样顾不到。
“你赢,灯自持,这道门不再收。你输,灯入冷井,人等执刑堂。”
“留印。”
南宫照夜没让他把输掉的东西省去。执事捏住腰间那枚守门印,拇指在铜角上磨了一下,随后摘下来,放到车旁石台上。
旧铜印与石面相碰,门柱里的鼓皮响了一声。
南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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