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木楔只能补住刹,越往前收,轴下那只歪木架就越要吃力。架脚已经被泥水磨出白边,他让掌轮卒将杠往低处送,绕开摇晃最厉害的一侧。
“压住西脚。”
持铁条的人放弃捡条,扑到轮架西边。钩手也丢了断杆,双掌抵住另一根木脚。
洛清寒向西挪,掌轮卒立即将杠横拦过来。裘还在按刹楔,不肯为了逼她退开,让岸上已经收起的链全滑回去。
剑与木杠碰过一次,洛清寒没有斩断它。
她把锋从杠边移开,忽然转向轮架东侧。
“守脚!”裘镇河道。
钩手赶紧跟过去。木杠也随她转,长长的杠身卡在横桩与轮架之间,掌轮卒挪不开尾端,只能把杠头抬高,越过桩背再压她的剑。
她的左腕已经翻过来。
裘镇河盯住她的左肩,忽然叫掌轮卒停杠。
杠头悬住了。
洛清寒已起的锋也停在半空。她若追着这一下向上,身子便要从横桩后露出来,裘左手那缕灵气正沿刹柄下的小铁片压过去。
铁片弹起,擦过剑脊,打断一片鞘绳外的布边。
她左指又紧了一分,没越桩去取他的手。裘见她不追,便叫掌轮卒用杠尾抵地,自己将左脚往木脚旁挪,准备把她能走的东侧口也堵上。
那条旧伤的腿撑不稳木架。
掌轮卒只得再次抬杠,想从横桩上方递到他手边。刚才悬起的杠头落得更近,洛清寒看见木节外那圈已经剥开的白茬,才将锋重新送起。
她左腕翻转,剑锋向上削过杠端。半截木头落下,掌轮卒握着剩下的杠,脚步猛向前抢。
压轮的力忽然少了一边。
轴下木架斜了,裘镇河不得不松开刹楔,叫那人先站稳。岸索跟着回抽半尺,轮沿被拉得倒转,补楔往外弹。
洛清寒的剑到了楔根。
她没有拿锋去砍最厚的轮轴,只将楔外已经劈开的旧木削掉一层。刹柄落下时压了个空,回转的轮子撞上歪架,轴头从东侧木孔里露出来。
裘镇河伸左手去补刹。
洛清寒用剑脊抵住柄底,往上一送。
他的左指被震开。
“索松掉!”裘喝道。
掌轮卒丢下半杠,扑向收索结。另一人也去解桩头,可十道岸链已经吃着前收的力,绳股硬得像铁,手指抠进去,结反而越勒越紧。
木架发出一声长裂。
洛清寒收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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