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未让伤右臂去撑横桩。轴头从木孔脱出,轮子带着绷紧的索砸下,半扇侧架被压进干泥,轮沿的一枚旧齿楔飞出,擦过裘的袍角。
他扶石往后撤,左膝没有撑住,坐倒在石后。
轮子还想滚,被那根横倒的旧桩挡住了。
铁轴歪压在桩背,掌轮卒拉了两下,轮沿只在泥里磨出一小截弧,再带不起一根桩。那人换手抓索,掌心尽是被绳磨出的白屑,三根好桩却都停在了原位。
洛清寒左手仍握剑。
“抬回木架!”裘镇河道。
钩手把压在泥里的半扇架往外拔,另一人去扶轴头。歪轴才起一点,旧缺齿便与断木咬住,轮沿斜倒下来,两人同时松手。
掌轮卒赶紧退开脚,靴尖仍被铁沿压掉一块皮。
裘伸手摸到备用木楔,原想让人再塞一块进去,拿出来才看清,刹柄底下已经没有能承楔的架口。他将木楔丢回石旁,叫人先守链槽,没有让他们拿肩膀替那只轮架。
她没有去拾地上的征牌,也不把剑举给十道封纹看。轮架塌了,水底的锚铁还在,砍停收力不等于已经砍开主河。
裘镇河盯着她身后的窄坡。
“你师父回来,也得认这十道线。”
洛清寒将左指换了个握处,虎口被磨热,旧掌纹里沁出一丝浅红。
“轮是我停的。”
裘没有再叫人抬杠。
洛清寒退到干坡,等脚下不再震,才回高滩。守碑弟子取来折布,她把剑收入鞘,用左指自己按住虎口,没有让他去拆右臂的垫带。
河面没有顿时变平。
钱守常等了许久,才将空舟沿浅石推出来一点。这回缆绳没有再跳,船头也没继续向深处栽。他不载人,仍把两支桨都放在舟内,试过一段便退回去。
“弯还在!”他隔水喊。
守碑弟子把新水位刻在杆上,先告诉他轮架停了、其余链仍封河,别拿这一段稳水赌大船。洛清寒坐在内石上,等左指不再发麻,才起身往岭上走。
门边那盏油灯没有灭。
叶红鸾伸左手接住剑鞘,没问裘镇河死了没有。她先看洛清寒的右垫,再看她自己按着的左掌。
“两只手都想包起来?”
“左边一点。”
“一点也给我看。”
她让值更取净布,姬无霜仍坐阵席,听过木架和水位才将界石外一处积水标记擦掉。阵没有伸到河营,洛清寒也没把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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