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本不属于她的东西。
要不是老将军仁厚,她哪来的这些风光?”
张文英不知为何,看着老将军满脸沟壑的脸,以及那双浑浊却依然透着坚毅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老将军看着就很是良善。”
“是啊,他这辈子,对得起国家,对得起战友,唯独对不起自己。”
沈明远叹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些年,日子平定了,他反倒更孤单了。
他总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望着北边的方向发呆。
我们都知道,他在想他的妻儿。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妻儿没有一点消息。
有人说,他的亲人·····多半是没了。
也有人给他介绍过部队里的文艺兵,可他全都拒绝了。
他说,他这辈子只认那一个女人,哪怕她真的不在了,他也得守着那份念想,等着他们回来。
这份执念,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几十年,拔不出来,也磨不平。
他守着空荡荡的院子,每次想起家人来都要掉眼泪。”
可张羽柔,最不喜欢的就是老爷子提起自己的孩子。
因为,要是老将军的亲生骨肉回来了,她这个“养女”的地位就会动摇。
她苦心经营多年的一切,就会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走。
她怕,怕那个从未谋面的人突然出现,夺走她的一切。
所以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暗示老将军,说他的亲人或许早已不在人世,劝他放下执念,好好安享晚年。
她甚至偷偷烧掉了老将军珍藏多年的旧照片,说是怕他睹物伤情,实际上是想彻底斩断他与过去的联系。
这时,李阿姨也插了一句:“可不是嘛,有一次我收拾老将军的书房,发现他枕头底下压着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写下的。
我偷偷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吾儿,父甚念汝。若汝尚在人世,定要寻来,让父再见一面。’
可小姐看见那信件,二话不说就拿走烧了。
她啊,贪心着呢。
贪心这里的洋房,贪心老将军的人脉,贪心那份无人能及的尊荣。
还想取代老将军家人的位置,成为这个家族真正的主人。
可她忘了,血脉是烧不掉的,思念是烧不掉的。
老将军啊,估计这辈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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