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缘停着的大型马车。
“……夏洛特,你也参加了报告,从今天起,你也在某些人的射程范围里。”
“嗯……”
“我建议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外出,离开家要带上护卫,不要单独接触陌生的信件。”
“我能行。我知道该怎么做。”夏洛特不想被当成小姑娘了。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提醒你,不是在替你做决定。”
仆人们把鼠条带走,蒙福特家的马车离开博识广场。
高登目送他们远去。
“我们走?”薇拉开口。
“得见见教授了。”高登心底一阵难以言喻的惆怅。
老实说,他也不知道此去会遇到多少意料之外的麻烦。
从过去到现在,他已积累许多资源,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出许多计划。
温床羊水、崭新源质、遗传信息、水相灵性、人造子宫。
潮汐生诞仪式每个条件终于集齐,背后走过多少路,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命运总是无常,有如高登看到的那座神话织机。线条太多,交错太密,哪怕他能看见一部分联系,也无法算尽所有变化。
在迈向未知奇迹之前,高登想和该道别的人好好说几句话。
温斯洛教授身穿黑色正装,坐在长椅上。
之前不少学者围在他身边,祝贺他培养出了高登这样杰出的学生。
此刻人群散去,他才有片刻清静。
高登走过去,在教授身旁坐下。
“教授。”
“嗯。”
“我请假请到暑假。中间可能回大学,也可能不回来。”高登低声说。
温斯洛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又戴上。没有斥责也没追问。
执教三十年,他听过至少七个年轻人说过类似的话。其中一些回来了,一些永远消失。
“追逐真理?”
“可以这么说。”
温斯洛看着渐渐坠向地平线另一侧的夕阳,阳光在屋顶上缓慢下沉,将万物染成金红。
“你给了我很多惊喜,高登。学术生涯晚期,我原以为不会出现真正让我意外的东西。”温斯洛缓缓说。
高登安静听着。
“过去,他们会把鳃裂归入畸形,把疲惫畏光当成懒惰成性,人们看见那些怪形和异常,只顾着瑟瑟发抖。”
“现在谜团仍在,却有了名字。黑水综合征,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