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正清在屋里吃、喝、拉、尿,把酒洒了满炕。
赵钰安抚好秦苒,他一进客房,便瞅见新做的被褥全都浸上了酒水,地上还有两摊散发着臭味的排泄物。把能砸的全砸了。
此时叶正清正敞着衣衫,发鬓散乱,颧骨微红,跟个老疯子似的跳舞吟诗。
“虚负凌云万丈才,一生襟抱未曾开!”
“可怜夜半独饮杯,吾辈自是酒中臣......”
婢女战战兢兢立在门边,赵钰忍无可忍,“去叫两个小厮来,把他绑了!”
赵钰将叶正清摁在炕上,两个小厮用绳子将叶正清捆得结结实实。
叶正清朝赵钰连吐口水,赵钰拿块布塞到他嘴里。
叶正清躺在炕上“呜呜”叫骂,叶正清吩咐婢女:“看着他,别死了。明日清晨我再给他解开,以后每晚都如此!”
“知道了,钰少爷。”
赵钰刚从客房出来,便碰着提灯而来的沈秋识。
沈秋识披着外衫,皱眉望向亮灯的客房。
赵钰一惊,连忙弓身。
这还是沈秋识第一次主动来他的院子!
“见过父亲。”
“听下人说,你院儿里来客了?”沈秋识将灯笼往上提了提,烛光照耀着他深沉的面孔,“为何不提前请示你姨娘?”
“......是母亲,请来的贵客。”
赵钰将今日自己如何被骗,一直到收到谢兰茵的来信,以及捉住叶正清伏法的来龙去脉,如实说了一遍。
“你母亲来信了?”沈秋识好似只听到这一句,他略微思索一番后询问:“信中可曾提及我……以及你弟弟妹妹们?”
赵钰心下松口气,只要不为叶正清的事问责便好。
“……父亲不妨亲自阅读。”
沈秋识也知道这个时辰自己不方便进屋,便在院中耐心等着。
赵钰折身去了黑漆漆的寝室,秦苒已重新躺下,他轻手轻脚的关好门后,将拆开的信给了沈秋识。
沈秋识看完后,脸色黑成了锅底。
赵钰接过信来的一瞬,揣测以沈秋识的性格,必会讽刺谢兰茵是条狼忘了这个家,或斥责谢兰茵不告而别。
岂料沈秋识只是提着灯笼叹息一声后,望着幽兰院的方向道:“这才几日不见,我便有些想你母亲了。”
“......”
“这十年她都没回过母家,也不知去了汴梁是否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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