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茵不肯花银子给沈添旺到云京买官了,她便借不上沈添旺的东风了!
谢兰茵毁了她的全盘计划,就别怪她来勾引陶公子构陷谢兰茵!
春杏么......既然发觉了她的秘密,那便替谢兰茵背锅好了。
“可是被熟人发现了?”一只粗壮的手臂揽上管小荧的腰肢,“用不用本公子处理?”
“一只小野猫,公子不必费心。”管小荧妩媚一笑,用脚尖戳着那人的胸膛画圈圈,“奴家刚才把自己都给了公子,公子答应我的,可要算数!~”
“你把本公子伺候好了,本公子自不会食言。”
陶庸打横抱起管小荧,吹熄了蜡烛。
屋内的烛烟都未散去,就听到陶庸缴械投降的喘息声。
“你可真是个妖精。”
“陶公子!你比我家官人厉害多了......”
“阿嚏——”
正在书房生闷气的沈秋识打了个喷嚏,“定是兰儿在骂我!”
他叫小厮拿来衣衫披上,扔了一直倒看的书本,起身去了院儿中,静静仰望还差一痕缺憾的圆月。
明日便是八月十四了,往常谢兰茵都会赶在中秋前半个月,张罗家中的团圆宴,她亲自带着婢女和嬷嬷们在厨房做各式各样的月饼和糕点,以及提前杀猪宰羊。常常忙到大半夜累得浑身酸痛、咬牙落泪。
府中大大小小的人,加上远来的亲戚,再算上奴仆,能围十来桌。
每年的中秋节,便是整个沈家最热闹的时候。今年却一点动静也无。
老太君自随身婢女被他杖杀后,便一直称病不见他。
大哥儿自被三女婿揍掉了牙,屋门都不出。
四姐儿成天为冷太傅家的小郎君疯魔......这个家怎么了这是!
再想起被劈的牌匾,沈秋识胸中更加郁结。他不能怀疑管小荧是妖精变的,毕竟他与她同床共枕好些年,她那样温柔解语、不争不抢,他怎么能怀疑她。
这阵子冷落她、与她拌嘴,也不过是有气无处撒!
管小荧去逛灯会,定是回来的晚。
连带着怀念过往的中秋节,沈秋识有千言万语无处诉说,他算着有些日子没见着谢兰茵了,脚步情不自禁朝幽兰院走去。
谢兰茵正在烛光底下认认真真给春杏记嫁妆单子,冷不防一道阴影遮住她。
谢兰茵猛地抬起头。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