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赶得快,不出半日就到。”
“还有,你要跟我说什么?”
春杏透过窗纸,看到外面隐约有一道人影,应当是管姨娘还未走。她将原先要说的话再一次吞回肚子里。
她此时脑子里只记住管小荧那句:陶公子把亲外甥送进地下行宫做玩物。
更何况知道他奸情的谢兰茵呢?
陶家的产业遍布云京,还关联左相,谢兰茵明日便进京,春杏说什么也不能赌上谢兰茵的安危。
“夫人,我记下了!”
“陶公子新订下的这批簪子,还是如从前一样,咱们自个儿雇押镖的师傅送去吧。”春杏勉强朝谢兰茵提起笑脸,“这么做,奴婢心里才踏实!”
谢兰茵顺着春杏努嘴的方向,望见窗外那道似隐若现的人影,瞬间明白了春杏的意思。
“那便依你所说,往后都咱们自个儿押镖吧。”
“这万一,货叫人在中途、或到了云京做了手脚,那麻烦便大了!”
她边收拾谢兰茵的账桌,边扬高了声音道:“为了省下几个镖钱,不值当的!”
管小荧刚回院便碰见了廊子底下的沈月荣。
“姨娘。”
管小荧斜了沈月荣一眼,装作没听到似的,不等婢女开门便淬然进了屋。
“姨娘到底怎么回事?”
沈月荣感受到管小荧的刻意冷落,不禁回想起这些时日管小荧对她的态度转变。
也不知怎么了,打从她记到管姨娘膝下,从前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的管姨娘,连厚一点的秋衫都不舍得为她准备了。
更莫提从前夜里掖被角,清早喂她吃膳食,以及下学回来替她写夫子罚抄的功课了。
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沈月荣心里涌上阵阵失落,但她很快逼迫自己振作!
她既然过给了管姨娘,那便是管姨娘的孩子,哪有孩子埋怨母亲的?她应当问问姨娘是否有什么烦心事。
管小荧瞥见一双鹅黄色的绣花鞋迈进屋中,顺势捶打自己的胸脯。
“若不是家里还有个四姐儿还等着我,我真真不想活了!”
管小荧连哭带凿。
“姨娘说什么胡话!”沈月荣将灯笼吹熄,放到桌上,紧张的板过管小荧的肩膀,“我近来就发现姨娘不对劲,从前总端着的那张笑脸也不知跑到了哪儿去!您到底有什么解不开的结,不妨同我说说,我定会想法子帮姨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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