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如玉摇头,「黄长河既然敢干,就不会毫无准备。七个东煌教的人蒙着面来杀你,黄炳耀又是私下与你接触。
你根据他们的言行,推断出他们是东煌教的人,这番推断固然有道理,却不能拿来当证据。」
邓青自然知道是这个道理,他不过是想让剑如玉看到自己的无奈。
邓青道, 「可我想不明白,黄长河如此处心积虑地对付我,到底为了什麽?
听那帮斗篷客的话,他们原本是想抓活的,抓不到,才肯要死。而且,反覆提的都是要我的血。」
剑如玉沉吟片刻,道, 「这确实奇怪。如今想要你的血,无非是奔着钉荒脉去的。可这件事,指挥所已有统一安排,不可能交给某个人私下去做。
若说他抢你的血钉荒脉,是想抢功,这也说不通。」
邓青道,「会不会跟黄长河修炼的某种邪功有关?
我的血原本也没什麽稀奇,可钉住荒脉之後,便与荒脉生了联系。如今再钉龙身,连换个人的血都不行。
谁知道,我的血液和荒脉之间,还有没有别的变化?他既然连东煌教都敢勾结,恐怕所图也不小。」
剑如玉点头道,「也不是没这个可能。」邓青道,「既然这样,我继续再往里面走,未免太危险了。要不,我乾脆回撤得了。」
答应萧景林的时候,他只当自己是跟着队伍进去打酱油,关键时候放点血就好。
如今却招来了东煌教的人马,这些人背後还站着个洪炉境的黄长河。
这笔帐,当然得重算。
萧家的煞脉固然是好东西,但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邓青怎麽想都觉不值。
剑如玉没有正面回应邓青的请求,而是抛出个问题,「你知道战阵开时,我为什麽冲得这麽快吗? 」
邓青一愣,想起战斗刚开时,剑如玉一袭白衣,确实为全军之先。
在他看来,剑如玉这麽做,自然是为了抢先斩杀强大的炁兽,多弄些好处。
可剑如玉既然专门问了,答案多半就不是这个。
见他不答,剑如玉自顾说道, 「我是想凭一己之力,先赶到荒脉藏身处,将那该死的荒脉钉牢,也免得你再进去冒险。
毕竟,当初我是答应了你,不让你再在荒土犯险。」
说着,她摇了摇头, 「现在看来,是不行了。邓青一愣,他没想到自己都答应出任务了,剑如玉还在尝试履行承诺。
剑如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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