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西方:「只因前方的荒炁太浓了。浓到了难以压制的地步,洪炉境强者根本进不去。
我先後试了两次,都险些被引动气血风暴。再强行往里走,恐怕还没见着荒脉,自己先要交代在里面。」
剑如玉说的这个情况,邓青并不意外。
荒土之内,荒炁越浓郁的所在,对高境武者越不利。
他听苏云说过,这里之所以没出现褪凡境强者,就是因为不适应这里的狂暴荒炁。
邓青道:「莫非大家在此聚集,就是因为前方荒炁沉降太厉害,冲不过去了?」
剑如玉点点头:「正是如此。我也不瞒你,一开始,我看自己冲不进去了,便想放你离开。
可事後一想,这等於是在断你机缘。」
邓青听见机缘,就跟光棍听见婆娘一样,眼睛立时晶晶亮,静待下文。
剑如玉道:「我和韩老谈过了,前面有一处不知名的所在,你一会儿等着看就是。
所有的荒炁都往那处汇聚,可以料到荒脉必定藏身於彼处。待会儿荒炁稍散,那处不知名所在积蓄的荒炁不会衰减多少,洪炉境强者依旧去不了了。如此,你想想,那是什麽局面?」
邓青心潮渐澎湃,他当然知道剑如玉这是在说,凭他斩杀霍东风的实力,入内便是顶级战力,自会有一番作为。
然则,他心中利益这根弦被拨动的同时,谨慎这根弦也同时动了。
真的就一点风险也没有?
邓青品咂片刻,并不这样认为。
洪炉境强者进不到深处去,是因为荒炁难御,但旁人没有对付荒炁的法门,黄长河未必没有。
他修炼的可是《纯玉功》,此功法专司对付荒炁。
邓青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自己按常理推算得好好的,偏偏局势不按常理发展。
比如那个黄炳耀,连胸膛都被打塌了,还能蹦起来狂奔,这又找谁说理去?
当下,邓青便将自己的忧虑和分析说了。
剑如玉道, 「你倒是思虑得仔细,不过,你也不用想太多。不管黄长河有没有练《纯玉功》,他的纯玉功能不能对抗得了猛烈的荒炁,都不打紧。
关键是,我不想让他进去,他就进不去。」邓青听得一愣,立时猜到些什麽,只觉热血渐燃,他冲剑如玉拱手道,「多谢前辈,前辈大恩,晚辈来生结草衔环以报。」
「结草衔环?什麽意思?」
「呃……」
邓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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