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意识到自己是赤着上身,张衍脸色瞬间通红,眼中闪过慌乱。
邓青解下自己的长袍,给他披上,低声说了,自己是才从东煌教手中,将他救回来的。
张衍大惊,急道:「师弟,快把我放开,我得回去找师父!我被东煌教余孽所擒,师父肯定有危险。
他老人家那边正在紧要关头,我得赶紧给他报信,不能让他老人家出了事!」邓青都听傻了,不知道张衍是真愚蠢到这个地步,还是被洗脑洗坏了。
邓青按住张衍道:「师父的本事,我们都是知道,谁能奈何得了他,他肯定无恙。」
邓青暂时只能顺着张衍说。
张衍情绪稍稍平复,低声道:「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特别狰狞。」
邓青道:「这个不重要,我想知道师兄为何被东煌教擒拿。或者说,在被东煌教擒拿之前,师兄在做什麽。」
张衍道:「师父选择这无名地宫,准备冲境破关,派我出来值守。
我本来守得好好的,忽然觉得身上发热。开始还能压住,後来越来越厉害,连眼前的东西都看不清了……」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再往後,我便没了印象,也不知道怎麽会被东煌教所抓。
莫非是东煌教用了秘法,引动了我体内的荒血?」
邓青摇头,「我也不知道。」
邓青倒不怀疑是李大山引爆了张衍体内的荒血,毕竟,这不符合常理。
在邓青看来,李大山是要拿张衍当补剂,不可能在张衍离开自己时,施展秘法。「师父,师父会不会也遭了不测。」张衍一脸忧心。
邓青终於忍不了了,厉声道:「师兄,你变成这样,真的没想过是为什麽吗?真的一点都没有怀疑师父吗?」
张衍沉默了,良久,他露出苦笑, 「我知道师弟想说什麽。无非是师父让我们炼化荒血,才有了我今日的劫数,是不是?」
邓青盯着张衍,心道,这还有什麽疑义吗?
张衍接着道:「其实,来到梁山之後,师父便跟我说过荒血里有隐患,但还在他可控范围内。
也明说了,他让我炼化荒血,确实有他私心,但事成之後,他能保证我恢复原样。
我看得出来,师父肯定有他的苦衷,我不想逼迫他老人家。」
邓青眉头越皱越紧,心中服得死死的,在他记忆中,张衍是个睿智、执行力强的青年,怎麽会变成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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