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站在这里,才知道这个「大」字,确实没有半点虚言。
然而这些都是小节,邓青重点关注的是,碑上的文字。
文字的好坏,邓青也品咂不出,但字迹连片,仿佛折剑沧江,让人感受到其中扑面而来的悲怆。
邓青轻轻抚摸文字,低声读道:「邓青,燕山府长乐人。起於寒素,勇毅有节。梁山之役,力拒叛逆,助定荒脉,保全同袍。以身赴难,功着边陲。勒石旌勋,永昭来者。」
邓青目光继续往下,下面还有几行小字,记的是皇庭给他的封赏:
勋位晋至正六品,紫青大夫;
敕封武选从事。
邓青将那几个字来回看了两遍。
「紫青大夫,武选从事,这是些什麽?听着都挺唬人。」邓青喃喃道,其实心中对皇庭是有意见的。
在他看来,皇庭这是在玩口惠而实不至。
当初在地宫,同庆堂一脉与黄长河拚命时,邓青还特意向汤星耀问过,他们这些人所做的,究竟算不算功劳,皇庭认不认。
汤星耀答应得何等痛快。
如今再看,皇庭鸡贼。
认来认去,全把功劳认到了他这个「死人」的墓碑上。
据他所知,张衍和其他几位师兄,根本没领到什麽皇庭封赏。
他们从梁山带回的资源,也都是自己冒着性命挣下的。
他们伤成那副模样,回来之後,也不过各寻去处,自行将养。
皇庭忘了师兄们的功劳,邓青没忘。
他的肥皂生意有起色後,他便交代樊胜,往後定期给张衍和其他几位师兄寄些银子。
数目不必太扎眼,能让他们日子好过些便是。邓青收回思绪,又将碑文从头看了一遍,转身离开。
才走出里余,头顶忽然传来喊声,「是邓兄吗?邓兄!」
邓青一愣,循声朝天上看去,天上除了几片棉花云,便只有一个正在迅速变大的黑点。
他凝目细看,那黑点越变越大,显出一只大鸟的轮廓。
那大鸟,鸟颈又粗又长,生着青灰色羽毛,双翼一展开,简直像一间小房子横在天上。
它长长的翎羽迎风舒展,只一振翅,便掀起狂风,又朝这边掠近一大截。
更奇的是,它背上竟安着一只大号的藤篮,里面站着一人,篮沿已到那人腰间。
那人正探着身子,朝下挥手,「邓兄!真是你啊!」
邓青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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