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萧兄?」
大鸟飞到近前,双翼接连扇动,悬停在邓青头顶。
狂风扑面而来,吹得邓青衣衫猎猎。
忽地,一根粗绳从篮子里垂了下来,绳尾离地尚有丈许。那人翻过篮子,攀着绳子往下爬,离地还有两丈高时,便松开绳索,纵身跃下。
不是萧景林,又是何人?
邓青大喜,才要开口招呼,萧景林已经快步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邓兄!我就知道,你没那麽容易死!」
萧景林在邓青背上重重拍了两下。
邓青笑着将他推开,「说话便说话,动手动脚做什麽?我对男人可没兴趣。」
萧景林哈哈一笑,他打个口哨,那大鸟扇了几下翅膀,落到不远处的坡地上。
忽地,萧景林往後退开半步,整了整衣衫,郑重向邓青一揖到地。
邓青赶忙伸手扶住,「萧兄,你这是做什麽?」
萧景林直起身子,「大恩不敢言谢,梁山钉荒脉的最後决战,我已尽知。
若非邓兄替我下死力,那份大功我拿不到,更不能有今日之风光。
家父知道我收到邓兄来信後,特意嘱咐我,见到邓兄,一定要替他道谢。」邓青摆手,「言重了,我也是死中求活,玩命把事情办成了。」
萧景林道:「咱俩都别瞎客气了,君子相交,贵在知心。」
邓青点点头,一指那大鸟,「这是什麽鸟?」
「驮云鹫,一种异兽。」
萧景林道:「别看它庞然大物,性子很温顺,记忆力也极好,负重能力更没话说,最适合赶远路。」
邓青点点头,「那萧兄这是从哪儿过来?」
萧景林道:「青州武道下院。」
邓青眼睛一亮,「那倒巧了,我正想着去一趟武道下院,还没来得及动身。」
萧景林笑了,「我就是来接你的。」
邓青一怔,「不会这麽巧吧?」
「巧什麽?我这一趟,专程为你而来。我正准备去同庆堂,就远远看见了你。」
萧景林笑道,「你寄给我的那封信,兜兜转转,在路上走了个把月,才送到我手里。我拆开一看,知道你还活着,当时便去找了我父亲。听我说完,他也很是欢喜,说这回总算能还你一份人情了。
咱们相隔太远,消息往来太不方便。索性,我就没给你回信,我与父亲商量,先将事情办出个眉目,再来与你说,省得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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