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长大不好吗?非要逼我发疯!
这回好了吧?你跟我讲道理,我就跟你讲拳头,你敢贪财,我就敢发疯!看谁怕了谁?
“老爷,妾身哪里知道他竟藏的如此之深,妾身不过是看珠哥儿心里憋屈,想给他出口恶气,为难一下大房,哪里知道他竟是个疯子啊?”
王夫人都后悔死了,早知道大房能养出个疯批来,她肯定躲得远远的,绝不招惹他。
“那你还等什么?还不让人把月例送去!”贾政也听出了时年最后话里的威胁,他真敢毁了贾珠。
不是拿他当眼珠子吗?那我就抠了他,看你会不会瞎!
王夫人忙不迭的叫人,吩咐周瑞家的把欠大房的月例赶紧给送去,夜长梦多啊!谁知道那小祖宗会不会等急了。
时年一回大房别院,就见到了藏头藏脑的小厮,立即感到一阵糟心,收拾完了二房,家里还有个更欠收拾的老爹,怎能不糟心呢?
他脚步一转,往贾赦的正院走去,小厮一看,赶紧跑回去报信。
小厮刚跑到贾赦跟前,话还没说呢,时年已经进了院子。
贾赦正又拥又抱的听曲喝酒呢?顿时给他气笑了!
贾赦生平有三大爱好:纳妾、喝酒、和纳的妾一起喝酒。
小妾和下人们见他来了,赶紧规矩了很多,该行礼的行礼,还收敛的收敛。
在大房,他们不怕贾赦,不怕贾琏,唯独最怕时年。
这位瑚大爷不仅冷若寒霜,还自律的可怕,府里男主子的房里哪个没有小丫鬟伺候?唯有他的景衍堂,就连飞过的苍蝇都是公的。
除服后,王夫人也给时年安排过小丫鬟,但被他拒了,理由是用不着,然后,那些小丫鬟就被贾赦和贾琏瓜分了。
“都滚出去!”时年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不到三秒,整个院子就只剩贾赦和时年两人。
“父亲这小日子过的,还真是如痴如醉,醉生梦死,死不足惜呀。”时年一边讽刺着,一边撩袍坐在贾赦对面,还翘起了二郎腿。
“怎么说话呢?我是你爹!”贾赦被他下了面子,顿时恼了!
“你真该庆幸是我爹,不然这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时年从不掩饰他对贾赦的鄙夷。
“逆子!真以为考个童生就了不起了?就能做我的主了?你做梦!”贾赦瞪着时年,说出的话同样不客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仇人呢,哪里还有半点父子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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