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其他的官兵都没下过山。
具体什么情形,这几个也不说。
林子上空,不停有鹰一圈一圈的转悠,时而连成一排。
安娘已经连着去了三日镇上,于鸢动作快,铺面隔天就收拾出来了,就在金锦阁斜对面,位置不算顶好,但两旁往来都是外商住的客栈。
头一日来了五个姑娘学绣活,都是满鹊阁中年纪稍长、不大接客的。
安娘紧张得手都在抖,回来与容忬说,"她们手一个个都细嫩得很,扎一下就叫疼。"
"还有个一个姐姐,针都拿不稳,自己与自己生气。"
容忬听言,道:"你拿出自己为人师表的威严来,告诉她们不想学就回去和东家说,与我哭闹有何用,我又不欠你们的。"
安娘忐忑了一夜,长这么大还未严厉过。
最后还是学着容忬的样子,不苟言笑,再胆怯也不露出任何的情绪。
果然,这些姑娘一个都不敢再有怨言,次日回来,安娘的脸色都好多了。
手上还提了几棵卷心菜。
晚上炒了三盆醋溜卷心菜,给一家子吃得牙酸。
容曜就问,"安姨姨,为什莫要吃这个?"
安娘告诉他,"今日几个姨姨们绣牡丹,歪歪斜斜的,像卷心菜,把姨姨看馋了。"
容曜傻乎乎的"啊"一声,"那该怎么夸呀?"
安娘顿了顿:"我说……挺好的,再努努力就像朵花儿了。"
容忬没忍住笑了一声。安娘见她笑,自己也跟着笑,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而这几日,那些炮制好,分筛好的药,有的已经被容忬搓成内服止血的药丸。
缺一些特定药材,但胜在关键时刻能及时止血,保命。
另外烘干炒制的药粉,被她装瓶,一份一份的塞进竹筒里。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炒这些药了,当年她爷爷逼迫她炒了几百份,直接练成了肌肉记忆。
不然,工时定是很长的。
为了试药效,容忬在云山身上撒了一瓶,可动物的恢复能力能和人比吗?
眼睛转悠了一圈儿,最终把目光放在了翟青祤身上。
杏眼直勾勾,将他从头到尾看了几遍,恨不得自己有透视眼,能看清楚他身上哪里有伤。
翟青祤被她看得发毛,书都没法看了。
正要背过去。
容忬已然上前,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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