胛骨、小臂、还有当初那撕裂得最猛的腰侧。
翟青祤不满的丢下书,瞥她一眼,"干什么?"
容忬冲他咧了个嘴,难得用那娇滴滴的声音说,"你身上还有没有伤没好的?"
他听着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翻了个白眼,又转向一边,躲过她的手指头,"没有。"
"有吧。"容忬不死心的又戳了戳,圆润的手指头,虽然没有指甲,但他身上有伤啊!
疼得他脸都皱了。
但翟世子什么人,爷们儿要脸。
忍了又忍,忍无可忍,一把抓住她的手指头,"没伤都要被你戳出伤来了,你有病吧?"
容忬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啧"了一声,"你看,我说你肯定没好吧,来,我看看。"
说着,伸手就去揭他领子。
翟青祤:"?"
大庭广众,朗朗乾坤,院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她就如此自然的扒他衣裳?
他再度遏制住她的手指头,将她食指中指攥紧。
咬牙切齿,极力降低声音,不愿让旁人发现他俩这动向,"不用,我好的很。"
容忬却是正常的声音,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些话别人如何想的:
"你好不好我还不知道?赶紧的,我还看得少吗?"
砌砖的满桂,来家里做大锅饭的周婶儿,还有帮容忬收购草药的张赋,全部机械的转过身去。
周婶甚至将桃桃和容曜的耳朵给堵上了。
只他二人的时候,翟青祤脸皮尚厚,这下好了,他像是被游街示众,羞耻心一上来,脚趾头都发紧。
嗡的一声,耳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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