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十分不舍又惋惜的叹一口气,“秦枫,你跟了我十七年了。”
“你该知道,我多么重视你们。”
秦枫越听心越寒,“是......属下明白。”
“你不明白。”韩渊睁开了眼,看似温润的眼眸中,藏着的却是一潭死水,“秦枫,我很痛心。”
痛心?
几个人,包括屏风后头的容忬,都不晓得他在说什么。
也无人注意到,韩渊敲打的手指头停了下来。
就是这停下的瞬间,秦枫忽然头颅一阵刺痛,感受到一根细长的针,从头顶扎进了脑袋里。
仅仅一瞬,还未来得及反应这是什么东西。
他的皮肤瞬间变成了深灰色,脸和嘴,呈现出被剧毒之物毒透的紫。
开始七窍流血。
秦枫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身体就像是失去了支撑,直直的往前栽倒。
脸磕在青石砖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血从他的眼口鼻流淌下来,一大滩,瞬间渗进砖缝中,暗红色的。
没人动。
从寒站在他旁边,看着昔日的同伴就如此死在自己脚边,面上愣是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
竹恙不可置信的瞪直了眼珠子。
他们这几个师兄弟,从小就跟着韩渊。
韩渊不说对他们有多好,至少他们不需要流浪,不需要同恶狗抢食,不需要捡泔水桶里的剩菜。
他们听话,好用,趁手,指哪打哪。
他也自认为,哪怕有一日不得已的情况下,相爷也会念着十几年的情分,留他们一命。
而只因为一句“不听话”,秦枫便死了。
韩渊抬手,“拖下去。”
侍从自是习以为常,将秦枫的尸体拽走,而这五脏六腑的大出血,在拖拽时,地面那醒目刺眼的红与腥臭交织。
韩渊却像个没事人似的,继续饮了一口茶,道:“我希望你们记住。”
“停手便是停手,没有第二种可能性,要听话。”
四人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句“是!”
容忬嗅见了那段血腥味,下意识的皱皱眉头,没记错的话,这几个人是师兄弟吧。
啧,果然是个老变态。
她抬眼一望,伫立在她左侧一动不动的莫离,本就阴郁的冷脸,挂上了细微的惨痛。
哦,还算是有点良心在的。
不像韩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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