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变态,情感剥离成这个样子了,童年是不是受过创伤?
当然,也没有人能回应容忬这个问题。
韩渊看向了从寒,“你呢。”
从寒就简单许多:“自己捅的。”
韩渊:“原因。”
从寒:“因为翟世子捅人没轻没重,属下认为,与其他乱捅筋脉受损,还不如属下自己捅准了伤浅一些。”
韩渊:“......”
若非从寒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他对他的了解足够深,韩渊这种性子的人,定是要深究他是不是开玩笑。
他无言了一会儿,抬手让他一边待着去。
又对在场的人说,“领鞭六十,下去吧。”
六十鞭,命半条,能不能活,看的就是他们命硬不硬。
剩下二人只能抱手离开。
韩渊这下,终于是望向了侧方,隔着纱,依稀可见,有个窈窕的身影,手肘倚着桌,在嗑瓜子。
他就这么瞅了几息。
“莫离。”
唤了一声。
莫离便意会,冲容忬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容忬心想,终于轮到自己了。
她扔下手里的瓜子壳,相当自在的拍了拍手上渣,从容的跟着莫离的步伐,从偏厅的门绕到正厅的门。
跨进了门槛。
韩渊便看清了她的样貌,姿态,甚至意图在她身上找寻问昭的影子。
他很失望。
地上的血迹甚至都没有人收拾,容忬脚踩上去,嫌脏,还往旁边干净的地砖上磨了一下,绕着那血泊走。
韩渊见过太多那种下意识的强撑着胆量的人,只会踩上去,而他的这个“女儿”,似乎是真的很有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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