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宇文荣也是察觉到了,上一次交手时,因为太过仓促,秦安各方面都不太适应。
现在既然有这样的一个机会,他想称量一下,完全体状态下的秦安的斤两。
见宇文荣又想要和自己切磋,秦安心里无奈,却也能够理解。
顶尖战将就没有不好战的。
宇文荣平日里少有对手,现在自己送上门来,他有一点摩拳擦掌,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当即点头同意下来。
演武场铺着坚硬的青石,石面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凹痕,常年被兵器劈砍踩踏的痕迹随处可见。
秦安取下自己的方天画戟,戟杆入手冰凉,沉甸甸的分量让他稍微心安了一点。
宇文荣已经翻身上马,鎏金镗横在鞍前,整个人如同一座山岳般压在马上。
那股气势比上次切磋时更加沉凝厚重,光是站在那里,便有一股无形的威压蔓延开来。
秦安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摒除,翻身上马,方天画戟斜指地面。
“来了。”宇文荣话音未落,胯下战马已如箭矢般冲出。
鎏金镗划破空气,带出一道刺耳的锐啸,直取秦安胸口。
这一击的速度比上次更快,力量也更猛,镗锋未至,劲风已经刮得秦安面皮生疼。
秦安没有硬接。
他猛地一拨马头,踏雪乌骓四蹄腾空,侧身避开镗锋的同时,方天画戟从下路斜挑而上,戟尖直奔宇文荣腋下。
这一招刁钻狠辣,是他的拿手好戏。
“好!”宇文荣眼中精光一闪,鎏金镗回抽,铛的一声稳稳架住戟尖。
火星四溅,秦安只觉一股巨力顺戟杆涌来,手臂微微发麻,却没有像上次那样虎口崩裂。
他借势收戟,戟尾横扫,削向宇文荣腰间。
宇文荣仰身避开,戟刃擦着他的胸甲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第三招!”宇文荣大笑,策马急转,鎏金镗如同暴风骤雨般劈下。
一镗快过一镗,一镗猛过一镗,逼得秦安左支右绌,汗如雨下。
但秦安始终没有被击落马下,方天画戟在他手中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如铁索横江,虽然狼狈,却硬是撑到了第七招。
宇文荣的攻势忽然一变。
他不再一味猛攻,而是将速度与力量融合,鎏金镗化作一片金色的光幕,将秦安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
秦安咬牙挺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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